别看主人人模狗样地在民宿院子里坐着摇摇椅乘凉,实际尾巴相当不耐烦地在身后抽空气。
二哈嘤嘤嘤地不敢回自己在院子里的狗窝,一个劲儿往屋里钻。
胡侃侃“啧”了一声走出去,伸手把陈纵脸上盖着的书抬起来,“少爷您到底是看书啊还是睡觉啊,坐在这院子里有碍观瞻,影响客流。”
“客流?”陈纵稍微坐直了一些,伸手遮挡树叶缝隙漏下的日光,睡眼朦胧吊儿郎当的模样,“你们店里最大的顾客就是我了,把我哄开心了,我考虑给你们写个长评。”
胡侃侃看了看手里的书,觉得眼熟,“ESG?你还在干这方面的工作?”
陈纵当年在公司除了拆迁,还负责扯企业社会责任的大旗,可以说是一边拆一边建,战绩包括周边社区学校,医院,职业培训中心……抽空了还得打几个水井。
陈纵歪了歪头,尾巴从摇摇椅的缝隙钻出来,左右晃悠,“你关心?”
“别紧张,随口问问。”
“嘁。”
陈纵站起身,比胡侃侃高了两个头,影子能把她完完全全罩进去,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指了指藏在胡侃侃身后的二哈,问它叫什么名字。
“胡闹。”
“还是跟你姓?”陈纵挑眉,“章老板这是想拿孩子拴住你啊。”
胡侃侃无语,“跟你有屁关系。”
“他怎么追你的?你答应了?”
“我跟他打了个赌,试试他的生活方式,看我会不会喜欢。”
陈纵眯了眯眼,“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
“看脸吧。”
“我不好看吗?”
“那你想跟我赌什么?”
胡侃侃的丝滑的回答终于噎住了陈纵,后者垂眸,沉默地看着她,半晌扯开嘴角:
“算了,我运气一向不太好。”
章言的生活方式其实是树,他有一间客栈,就注定去不了太远的地方,每天与这座建筑同醒共眠,在这屋檐下看别人的故事来来往往。
而胡侃侃是蒲公英,至少跟章言打赌前是,陈纵看着“停飞”了的胡侃侃莫名气闷——原来她能停下来,不是非走不可。
“我要告诉章老板你和黎巴嫩小哥哥的‘风流韵事’。”陈纵面无表情地坐回了摇摇椅,尾巴在椅背上拍得震天响。
“你欺骗无知少男,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黎巴嫩小哥哥?”胡侃侃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