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们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雯锦说着,又忽想起昭明二十年,春儿被诬偷窃下狱,她为救她夜扣慈庆宫。等春儿无罪被从北镇抚司诏狱带回来后,遍体鳞伤,陈恒在一侧哭的像个孩子。
她收回思绪,翻了一下柴火,继道,
“我想试试南宋人周密在《齐东野语》里面记载的方法。用厚纸糊封门窗,再挖一地坎。上置花架,下拌粪物并硫磺,再注沸汤于坑中,或可经宿则花放。只是这硫磺恐不好得……军需所备,内务府不会划拨。”
“你是想从太医院或者尚食局弄嘛?”春儿有些疑惑,便歪头问道。
“是,我想见褚宁。褚司药管着尚食局的药材出入,她若肯开口,太医院那边不会卡。之前……她替我看过病,认得我,或许我可以说动她。”
“可怎么见啊?咱们又没病。”
“乌头,局里花圃有很多。”
“乌头?你疯了罢!那东西乱吃会丢命的。你又要以身犯险?要不……吃羊踯躅,毒性温和些。”春儿突然猛地攥住雯锦的手,忧道。
雯锦轻轻推开她的手,宽慰道,
“我有分寸,就只吃半口,而且我会在她赶来前催吐自救。太温和的话掌事姑姑便能治,不足以见女医。以身犯险方能不足为疑。”
雯锦自顾自说着,一时不察以至于火星溅到衣裳上,烫出一个指甲大小的洞。她盯着那洞,又急又气,最后哭笑不得。
春儿盯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手指微动,却没说话,她立马奔去把食盒提给她,
“好……饭凉了。你快拿回去吃饭罢,有你喜欢的糕点。这里我先替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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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宁来到司苑局时,雯锦正躺在床榻上。她看了眼雯锦苍白的脸,收回眼,负手背对她,在案前提笔写字。
写完之后,褚宁行至床前,伸手拢了拢她的被子,气道,
“姜内人,我每次见你,你都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要我说,你这病不用治,治不好。除非……你照我写的方子抓药。”
“苦参二钱,独活三钱,忘忧三钱三分,当归四钱,制何首乌三钱三分。”
褚宁把药方递给她,雯锦伸手接过一看,纸上写着苦参、独活、忘忧、当归、首乌。她不由弯了弯唇,打趣道,“褚司药,你的药材不对症,你年纪大了医术也倒退了。”
褚宁暗啧一声,扔笔扶额,“我才而立之年,你存心气我。说罢,费尽心思找我何事。”
“司药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