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狼看了一眼。
“明白。”
赵刚站在一边,问了一句。
“为什么还要分开?”
凌天回道。
“真掉东西的人,不会把口袋全翻在一个地方。”
“掉一样,像意外。”
“掉三样,还分了前后,那才像人走过。”
李云龙不在。
这种活,不需要他听太细。
知道要干什么就够了。
苍狼收起东西,装进三个不同口袋。
弹壳进左袖暗袋。
地图残片压进绑腿。
烟盒塞进裤腿侧边。
这样取的时候顺手,也不会一掏一大把,露了相。
临出门前,凌天只交代了一句。
“东西宁少,不宁多。”
“英国人不是傻子。”
“给他一点,让他自己往下补。”
苍狼点头。
“是。”
夜里路滑。
他出村后没走大路,直接穿山。
这条线,他前两天已经摸过一遍。
哪块石头松,哪道坎下头有积水,他都清楚。
石灰窑在最前头。
那地方,是英国人之前留过死信的位置。
也是他们最容易回头查的点。
苍狼没靠太近。
离石灰窑还有三十多步时,他就先伏了下来。
耳朵听了一会儿。
没脚步。
没呼吸。
只有风刮过土坎口子的轻响。
他才继续往前。
到窑口外侧一块半塌的石基边上,他把那枚弹壳放了下去。
不是平放。
而是让壳底朝上,斜斜卡在石缝里。
像有人蹲在这里压过枪栓,起身时没看见,留了一枚。
摆完以后,他没多看。
转身就走。
第二处在干溪沟边。
那地方有一段矮灌木,是英国人上回缩身避视线的点。
苍狼走到那儿,脚步故意蹭了一下枯草。
草动一下,再停。
如果附近真有人盯着,这一下就够他把目光拉过来。
他把地图残片挂在一根不起眼的刺枝上。
高度只到膝盖。
不高不低。
正像有人钻灌木时,被枝子轻轻挂掉的。
挂好以后,他往前走了十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