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凌天伸手探进风衣内兜。
掏出那个黑色硬皮笔记本。
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
凌天翻开封皮。
手指停在第一页。
“你觉得,你很有底牌是吗?”凌天看着纸面上的字迹,语气平淡。
掌柜没说话,眼神里透着一丝警惕。
“九月三日。”凌天念出一个日期。
掌柜眼皮一跳。
“子时二刻。”凌天继续念,“发报时长,一分十二秒。”
掌柜脸上的肥肉停止了抖动。
“九月四日,没发。”
“九月五日,子时二刻。发报时长,五十八秒。”
“九月六日,子时二刻。发报时长,一分零四秒。”
凌天语速不快。
每一个字,每一组数字,都像石块一样砸在泥地上。
屋里只有凌天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九月十二日,下雨。子时二刻。发报时长,一分三十秒。”
掌柜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他看着凌天手里的那个黑本子,眼神就像看到了鬼。
“九月十八日。子时二刻。发报时长,四十九秒。”
“九月二十五日。子时二刻。发报时长,一分十五秒。”
凌天一页一页地翻。
掌柜额头上的汗珠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脖子里。
他咽口水的动作越来越频繁。
“十月一日。也就是昨天夜里。”
凌天的手指停在最后一页。
“子时二刻。发报时长,一分二十八秒。”
凌天合上笔记本。
“啪。”
本子拍在掌柜面前的泥地上。
“过去三十天。”凌天看着掌柜的眼睛,“你一共发了二十九次报。每一次的时间,每一次的时长,一秒不差,都在这个本子上。”
掌柜双膝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他引以为傲的秘密,他以为天衣无缝的潜伏,在对方面前,居然像一张白纸一样透明。
“你们……你们早就知道了?”掌柜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从你第一次按下电键开始,我们就听着。”凌天说。
掌柜看着地上的黑本子。
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明白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