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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那枚弹壳和断枝,还摆在团部柜子里。对面既然已经有能挑位、能卡线的老手,那就不能把后山再当成只挡炮的土坡。
    “行,我亲自排。”张大彪沉声道。
    陈工把图纸收进筒里,忽然问了一句:“是不是上头又来消息了?”
    凌天没有立刻答。
    平板屏幕已经暗下去了,可那句“甲级短窗”像根针,仍扎在脑子里。
    能让龙老主动敲甲级窗的,从来不是小事。
    “有点新风。”他只说了四个字,“我先回去一趟。图纸按刚才那套拆,半个时辰后我看第一稿。”
    赵刚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两人合作到这一步,很多话已经不用摊开说。凌天要躲开人,那就说明接下来的东西,不该让第二双眼看见。
    石娃抱着油纸袋站在原地,见凌天转身,连忙让出路。
    走过木桌时,凌天顺手把平板夹在臂弯里,脚下没快,也没慢。面上还是刚才那副样子,像是只是回去翻本记录册。
    院里的人各忙各的。
    有人搬木料,有人筛土,有人正把一捆刚削好的短撑往后山送。铁锹撞在石头上,叮的一声脆响,混着土味和汗味,一切都跟平常没两样。
    可越是这样,心里那点不对劲就越扎手。
    侧风。
    龙老早在前些日子提过这两个字,说时间线一偏,外头就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是那时它还远,像天边一层压不下来的云。
    现在,风好像已经吹到门口了。
    回到住处,苍狼正在门边磨刀。
    抬头一看凌天脸色,磨刀石立刻停了:“出事了?”
    “守门。”
    凌天把平板放到桌上,语气压得很低,“半柱香,谁来也别放进来。”
    苍狼只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拎刀就退到了门外。门板一关,屋里立刻静了下来。
    屋不大。
    一张木桌,一盏煤油灯,一摞卷边的记录本,角落还靠着半箱没拆封的药棉。窗缝被旧布堵得严实,只漏进一点发白的天光。
    凌天坐下,先把平板调成静默,又从怀里摸出古铜罗盘。
    罗盘边缘已经被指腹磨得发亮。
    左眼抽了一下,钝钝地疼。那疼不算猛,却像有人拿钝刀在眼窝里慢慢推,一下下提醒他,自己的状态还没从前几次开窗里缓过来。
    可这个窗,不能不接。
    掌心扣住罗盘时,凌天呼吸放得很轻。
    片刻后,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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