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捞”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问:“你现在要去现场?”
“嗯,马上出发。”
“带上我,”我说,“带上咪咪。”
“我会很乖的,”我抱紧咪咪,“不乱跑,不影响你们工作。”
林屿沉默了几秒之后,还是点了头:“你们在外围,或者待在车里等我消息。”
林屿开了自己的车。副驾坐着他一个同事,姓刘,三十出头,皮肤晒得黝黑,上车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咧嘴笑了一下:“哟,女朋友?这不是开民宿那家的苏念吗?”
“不是。”林屿头都没回,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抱着咪咪,勉强扯了一下嘴角:“刘哥好。”
刘哥大概是想再贫两句,目光扫过林屿沉下去的脸色,又看了看我怀里蔫头耷脑的咪咪,识趣地把话咽了回去。
车开了四十多分钟。
一路上没人说话,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海边风大,潮湿,裹着咸腥味扑面而来。堤坝上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辆警车停在路边,有穿制服的人在来回走动。远处海面上,隐约能看到一艘小艇在慢慢移动。
李队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浓眉大眼,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看见林屿带了一个女孩子和一只猫过来,皱了皱眉。
“这是?”
“这位群众提供了线索,”林屿简短地解释,“她之前捡到了陈奶奶猫咪的体检卡。”说着,他把那张塑封完好的体检卡从口袋里拿出来,递给了李队长。
我站在旁边,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已经翻江倒海。这人说谎连草稿都不打的?还“这位群众提供了线索”——明明是我被他从宿舍拎过来的。而且那张卡片……他什么时候拿走的?这人手也太快了。
心里默默给他贴了个标签:演技派。
李队长简单问了我几个问题后,就让我原地等待,不要过线。
林屿正在不远处和同事讨论,我听见他们说:“下车点在那边,她如果沿着海岸线走,这段路最难走,风大,浪急,天黑之后几乎没有照明。”
我低头看那些礁石。灰黑色的,棱角锋利,被海水冲刷得光溜溜的。
咪咪从我怀里探出头,看了看那些礁石,又缩了回去。它的身体在微微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