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二的符修,虽然是我自封的,但我师父真的是天下第一。
我不说话,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嘴里,身后的两人也不怎么说话了。
该死,那股诡异的感觉又来了。
嘈杂的店内一下变得安静起来,身边的人不由自主的往一个方向看去,包括坐在我对面的厉言。
“怎么了?”
顺着他们的视线,门外站着一个略施粉黛,气质却阴深深的一个男人。他的身后跟着一群人,乌泱乌泱的进了店。
这人是谁?好大的排场。
厉言的目光一动不动地放在那人身上,难道是只妖怪?
我捏紧了符咒,时刻准备开溜,当然是保命最要紧,其他都不重要。
“老板在哪?我要见他。”男人的声音很细很尖,不像是夹着嗓子说话,倒像是嗓子被夹了才能发出的声音。
那名叫付无缘的小厮恭敬上前询问,“你们是何人?”
男人挑眉,十分不屑地说道:“花间笠办案,闲杂人等通通散开。”
这语气狂的,似乎要把整个店都砸了。
啧啧啧。
他们站在我的身后,我只能扭头去看,这姿势很费脖子,而且只要一不注意就会让人发现我在看热闹。
这与我高冷符修的人设完全不符。
只好拿起我的筷子盘子端到了厉言面前,“我要坐在你身边。”
厉言贴心地给我擦擦一旁的椅子,坐下之后,即使不能光明正大的看热闹,也能余光偷偷看。
花间笠隶属沧澜间玄律司,主要干一些查案捉妖的工作。之前属于三不管,什么妖魔鬼怪都有。
一百年前沧澜间上层境的几个长老联手将其封印,设立结界,还成立了花间笠,说是为了人间和平。
实则肯定是其他原因,只不过这一套说辞很好听。
多么朴实无华的公关手段。
厉言咳了一声,小声说:“别看了。”
“怎么了?”
我看向他,发觉他的耳根竟然又红了,绘雪剑再一次嗡鸣起来,“很热吗?我给你写张符如何?保证你凉快三百年。”
“不用。”
“那好吧。”
我一边吃一边看戏,男人手底下的人不停地盘问店里的客人,应该就要到我们了。
果不其然,真有一个人来到我们身前,“你们两个可有带竹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