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地看了一眼那个无头恶鬼,一股凉意爬上我的脊背,它明明没有头,怎么感觉有无数双眼睛看着我呢?
“什么是开玩笑?”厉言的声音响起,我现在只觉得那声音很凉薄。
生死有命,现在不和他计较,实在不行我就跑。趁着无头恶鬼还没攻击,我赶紧说:“就这么办,我去引开恶鬼,你去救孩子。”
“嗯。”
厉言的话刚落,一道蓝色的剑光就在我眼前飞起,我捏了张符,化做一个巨大的葫芦,又拿了一张符,化身成为葫芦上的那片绿叶,飞到半空吸引恶鬼的注意力。
无论我怎么转,这个恶鬼都不动。
“祂看不见。”厉言的声音不知从哪响起,剑修都这么无影无踪吗?
我这才想起来,这个恶鬼没有头。
又捏了一张符,我这片小绿叶化成了一个小棒槌,靠着敲打葫芦吸引恶鬼的注意力。
这个响声成功了。
可我快要累死了。
我不停地动,还要控制葫芦的方向,这个恶鬼时不时地发出凶狠的低喘,让我觉得下一秒就要被他拆之入腹了。
不知道跑了多远,也不知道到底敲了多久,我用了很多符,一会儿给恶鬼放烟花,一会儿给恶鬼吹葫芦丝,只不过我吹的很难听。
当然了,我还会给恶鬼来个全身洗礼,深度spa,资深按摩,那就是时不时敲打一下祂的身体。
化成葫芦棒槌有些无聊,想起小时候看的僵尸片,是二十一世纪的僵尸厉害还是百年修仙界的恶鬼更厉害呢?
我突然想看看。
又捏了一个符,化成了僵尸,脸上还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一跳一跳的蹦到恶鬼脸上。
恶鬼没有反应。
我的耳边却响起了声音,“同玉。”
是厉言的声音,我一跳一跳地跑开了,下一秒一道蓝色剑光直直地从天上劈下,恶鬼一分为二,化成一团不散的黑烟。
符修该死的第六感又来了,我捏了个符准备开溜,却被厉言一把抓住扔到了剑上。
绘雪剑又在响,可我实在管不了,我的屁股今天受了两次伤,痛的厉害。
厉言的蓝衣飘飘,细长的腰带飘到脸上,竟然还带有一丝独特的香气,像大吉岭茶的味道。
我实在没忍住,摸到那根腰带闻了起来,确是是那个味道,只不过这跟腰带怎么越来越长了呢。
“同姑娘,请住手。”厉言咳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