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接过她手中的黄金酥,轻咬一口。
滑嫩的鸡蛋和醇厚的奶香在嘴中化开,酥掉渣的脆皮中和了绵密的口感,吃到最后真是唇齿留香。
“黄金酥很是好吃,回头我让那些贵妇人们也来尝尝,支持蓁儿的生意!”白夫人夸赞道。
她如水般柔软的目光静静盯着姜昀蓁:“许久未见,蓁儿已出落成大姑娘了,莳儿也长大了许多。”
“伯母好。”姜雅莳微微福身行礼。
白夫人眼底含笑:“欸,莳儿也乖。”
白夫人此次出行并未带很多从仆,只有两位侍女和一个男丁在旁等候。
余汶骞则是陪着白夫人聊天解闷。
姜昀蓁很快打包好食盒,梳着双垂螺髻的小侍女低头上前接过。
“徐大哥,小妹,先劳烦你们一下,我马上回来。”姜昀蓁扭头对他们说。
“放心吧,我们俩应付得来。”徐大郎答道。
姜昀蓁与白夫人他们一起往寺庙园林方向走去。
余汶骞扶着母亲,对姜昀蓁说:“母亲今日来寺庙祈福,远远就一眼认出蓁妹。怕打扰你们卖东西,还专门排队找你,只为和你说上一句话。”
白夫人嗔笑着拍自己儿子的肩膀:“这时候又变得能说会道了!”
姜昀蓁在一旁偷笑着打圆场:“汶骞哥向来是这样的。”
“蓁儿近来可好?听骞哥儿说你和莳儿一同从你叔父那里搬出来了。我这笨儿子竟还瞒着我偷偷见你,要不是我看到他去拿婚约书……”
“咳咳。”余汶骞重重咳嗽一声。
“你们可曾找到合适的住处?”白夫人甩开余汶骞,主动揽住姜昀蓁一起走:
“要不然囡囡来我这里住,反正这里房间多得很。”
余汶骞:……
“谢伯母关心,蓁儿找到了个不错得住处,院前还有个商铺,只是近日正在装修,过几日修整好了便可开店了。”姜昀蓁亲昵地挽上白夫人的胳膊:
“伯母还是如从前般漂亮,不过今日怎么未见沁儿出来,之前见她时还是个小孩子,现在也不知道长多高了。”
姜昀蓁所说的沁儿正是余汶骞的亲妹妹余朝沁。
白夫人无奈轻叹:“不知是不是沁儿大了,有自己主意了。她整日沉默寡言,也不怎么出去。”
姜昀蓁莫名想起这几年她把自己关在家里的经历,说不上来的怅然。
“不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