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不论怎样,蓁儿一直是蓁儿。”
白夫人询问:“对了,怎么不重新管理一下裕兴楼。之前我多次路过,每次都见里面空荡荡的,想来你叔父也是个不善经营之人。趁此分家,不如把管理权再要回来。”
姜昀蓁面上浮出一抹苦笑:“此事说来话长,总之裕兴楼已转让到叔父名下,我无权管理。”
“原来如此。我好像有东西落在寺庙附近了,我前去找找。先让骞哥儿陪你啊。”白夫人一把将余汶骞推到姜昀蓁面前,自己则是带着仆从一溜烟跑了。
正好两人走到岔路口,余汶骞微微侧身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姜昀蓁一直惦记着摊位的情况,却不知道走哪条路才对。
不管了!
随便选一条好了。
姜昀蓁带着余汶骞走入了一条更为窄小的道路。路两侧用篱笆围着,里面种着高耸的竹子。
日光星星点点地透过竹叶林洒在二人身上,暖洋洋的。
“汶骞哥今日没去上朝吗?”姜昀蓁主动开口说话。
余汶骞用修长的手指拨开斜长出来的枝叶:“今日恰巧是休沐日,正好陪着母亲出来转转。”
他停顿一下,踌躇着开口:“徐大郎今日怎会和你在一起,他平日不是在裕兴楼干活吗?”
姜昀蓁把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余汶骞在听到徐大郎家里妻儿老人还在等他养活的话之后,他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相识的缘故,姜昀蓁在他面前总爱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余汶骞就在她身边静静地听着,时不时附和几句。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走出园子,虽然大部分话全是姜昀蓁说的。
姜昀蓁有时在想,这是不是就是现代说的男闺蜜?
她甚至觉得这条路有些过于短了,短到蝴蝶在花瓣只停留一瞬,如蜻蜓点水般一闪而过。
姜昀蓁恋恋不舍地和余汶骞告别:“一不小心就说了很多,还望汶骞哥不要见怪。”
“无事,就像从前那样相处便好。”
像小时候那般依靠我吧。
可惜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姜昀蓁反倒一身轻松地往摊位走。
看来还是自己一个人在家憋太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