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问清楚是什么东西后,流都留下这么一句话,挥了挥衣袖,款款离开偏殿。
没有人催沈格。
沈格抬起头。
吴随英站在一侧,位于队首,她身旁是布胥,二人身后是风四女,几人都是大建人,与漠北二人泾渭分明,倒是自成一派。
阿骨多和成英与风四女并排站着,微低着头,没有跟吴随英争的意思。
“带我去住的地方吧。”
沈格看向阿骨多和成英。
她没打算多礼貌,她不敢保证每个人都是心怀善意的,或许她过于礼貌的下一秒,就是在他人眼中释放一个“可以欺负”的信号。
初来乍到,她不能给人留下这么一个印象。
“是,请随我们来。”
是汉话。
沈格没问,二人也不会多说什么,但要让沈格问,她暂时也没捋出什么头绪来,一切只能亲自到了北角牧场,亲眼见到牛羊,才能继续。
前方二人带路,后面紧紧跟着吴随英,布胥稍微远一些,再后面,就是风姓四人。
风姓?
或许她们并不姓这个。
那她们跟着她到这儿来之前,都叫什么呢?
殿外安安静静立着一架马车,沈格本不用人扶也可以自己爬上去,但她还是站在马车旁,在吴随英的搀扶下走上马车。
其余人都没有上车。
阿骨多和成英走在前头带路,吴随英在马车左侧,布胥在右侧,风四女紧跟在二人身后。
一行人跟随着老马慢悠悠的步子往牧场走。
沈格并没有坐在马车里干等,她一路上都在掀开布帘往外看,一边记路,一边查探这边的情况。
比起一路上略显粗糙或荒凉的小城小镇,作为主城的王都显然要繁华一些,不仅周围的建筑规整许多,连路上看到的人的服饰和精神风貌都比之前瞧见的人好些。
还有她不怎么能看到,但明显能感受到的平坦道路。
到这里之前,她脑中对漠北的概念是黄沙飞天和一个个可拆卸方便随时搬家的蒙古包,聚居的地方便是一个群落,要为了牛羊在夏冬两季来回走动。
直到亲自来到这里,她才对真实的漠北王都有了一些实在的印象。
或许脑子里的那些情况也存在,但王都作为政治中心,总有那么几分恢宏在的。
她想到的那些,或许她再过不久也能看到。
毕竟一个不受重视,只是作为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