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里灯光明亮，手术床比待产床窄了一大截，林予默挪上去的时候双腿都在打颤。慕凛寒换了无菌服站在她身侧，一只手被她攥着，另一只手扶着她屈起的膝盖，整个人挺拔地站在床边，像一尊雕塑。 "来，用力！跟着宫缩的节奏走！"助产士的声音清亮利落。 林予默深吸一口气，憋住，整张脸涨得通红，喉咙里挤出闷闷的喘气声。慕凛寒在旁边跟着她使劲，肩膀绷得紧紧的，整张脸也在发红。 "看到头了！非常好！再来一次！" 她喘了两口气，下一波宫缩涌上来的瞬间再次发力，整个身体弓起来，眼泪被逼得飞溅出来。慕凛寒一只手被她攥得骨节发白，另一只手伸过去托住她的后脑，让她靠在他的掌心里。 "默默，快了。"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再一下。为了我，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