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林予默还是忍不住了,“你别吃了,都凉了。”
“没事。”李清炀说,“不浪费。”
慕凛寒叫来服务员,把凉掉的菜都撤了,重新点了几道热菜。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给李清炀倒了一杯温水,推到他手边。
李清炀端起杯子,手指微微发抖。
“那孩子……”他哑声说,“是我的。”
林予默眼睛也红了:“我知道,他和你长得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一个人把孩子养大的。”李清炀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平得不太正常,“她说她坐硬座从成都回北京,三十多个小时,怀着孩子,硬座。”
林予默捂住了嘴。
她想象不出来那是怎样的画面。她从小娇生惯养,连高铁的一等座都觉得挤,更何况绿皮火车的硬座,更何况是一个孕妇。
“蓝樱姐她……”林予默想说“她为什么不找你”,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忽然想起一些事情,一些很久远的事情,关于蓝樱当初为什么要和李清炀分手的。
她那时候还小,只是偶然听到哥哥和母亲打电话,说蓝樱提了分手,清炀哥怎么挽留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