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她的脑袋，呼吸逐渐沉重。
“你真是……”
慕凛寒仰着脖颈，不知该说些什么。
林予默囫囵回道:“你才是……”
很快，慕凛寒弓着腰，一把将她从水里拉出来，“快点去漱口。”
林予默眨眨眼，盯着他不语。
腮帮子还鼓鼓的。
看得他气血上涌。
慕凛寒只觉得喉咙干涩得不行。
……简直，太出格了。
林予默笑眯眯地凑过去，他掐住她的腮帮子，如临大敌，“干什么？”
她挑眉不语，搂着他的脖颈迎上去。
慕凛寒连连后撤，“别动。”
林予默本来也是逗逗他，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剧烈，顿时捧腹一抽一抽地笑起来。
慕凛寒一脸无语。
“你故意的？”
这小妮子，学得这么坏。
看来查封那个网站迫不容缓。
林予默站起身，跑到洗手台漱口，然后又重新进入浴缸，道:“感觉怎么样？”
他面无表情，“很糟糕。”
林予默:“……”
她轻哼一声，“噢，很糟糕是吧，那我下次争取继续进步。”
慕凛寒:“……”
她还想有下次？
“想都别想。”
慕凛寒轻戳她的额头，“认真点洗澡，把你脑子里的脏东西清一清。”
林予默嘟囔，“你又不是脏东西，怎么还骂自己啊……”
慕凛寒哑口无言。
这话没法接。
等两人洗完澡再出来时，林予默一脸的神清气爽，白天睡得太多，晚上精神十足，她又趁着慕凛寒不注意，偷偷地躲在被窝里玩手机。
这时，一大堆新闻忽然弹出来。
林予默点进去一看，发现是顾馨月和慕辰安犯罪的事被媒体们争相报导，慕辰安的通缉令早已传遍整座A城。
底下的评论区全是嘲笑和唱衰。
【哈？慕家那么有实力这女的还赚人血馒头的钱？！难怪有五亿现金买珠宝呢，被抓也是应该的。】
【慕家人这么坏？】
【可不嘛，慕家的钱不会都是来路不明违法犯罪得来的吧？建议严查！】
【这一家子肯定都是坏蛋，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老天爷看不顺眼让他们全家遭报应，大儿子变成残废娶个丑八怪，小儿子被警察通缉畏罪潜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