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跟在她身边,南淞更希望它可以独当一面,不用依附谁,不用低声下气地讨好谁。
对面脸色肉眼可见地暗下去,容不得难受太久。
陆屿把药交给她,并说:“我要先回主星了。”
“这么快?”
“嗯,申请令上只写了一天时间。”
若不是店里横生枝节,他肯定能按时赶回,一念至此,南淞眼底便染上愧疚。
“会不会要写检讨什么的吧。”
陆屿神色如常,语气里没半分责怪:“只是下次出门难了些,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张嘴还想说些什么,门外先响起声音。
“您好,我来接陆屿先生回主星。”
陆屿的目光回到她的身上,可当对方回过头时,又突然移开眼,盯地板上的纹理,嘴巴张了又开吐不出半个字。
“喂,外面的人一直在催你。”燕铮的手撑在门框上。
话明明对着陆屿说的,眼神却黏在南淞身上。
陆屿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如果你来主星了,一定要找我。”
南淞弯了弯嘴角,轻轻颔首。
“好。”
他走到门口时,燕铮微微侧过肩,留出的空隙勉强够一个人挤过。
店里突然多出一个人,床位肯定不够分,溪止兽身是只猫头鹰,想找个地方睡觉不难,只是燕铮作为一头狼,领地意识极强。
被抢杂物间已经很不爽了,现在还要让他跟抢位置的兽共处一室,她开不下口。
只能委屈他这段时间,变回狼躺躺地板。
晚上五点半,物流人员准时送来物资。
“牛肉、排骨、青菜、玉米,还有鲜茉莉花跟狗狗专用垫超大号。”
“最后。”他从车上扯出半个身子高的手提袋,“一床棉被。”
南淞当时看茉莉花价格便宜,就想着先买十斤试试水,结果多到她根本搬不过来,两个人硬是来来回回搬三四趟才把东西移到屋子里面。
房间外响起叮叮当当的动静,溪止从床上起来,它现在烧已经退的七七八八,除了还有些头痛和关节酸痛之外,没什么大碍了。
“怎么......这么多花?”
南淞站直身子双手叉腰,半个屋子都被茉莉花铺满了,白的,小朵的,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从窗帘蔓延到沙发脚,像是下了一场冬天的雪。
“用来做纯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