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一转:“溪止,要不你跟我一起学这个吧。”
“我很笨,我不行的。”
它双手挡在胸前晃了晃,喉间滚动压低声音重复好几遍。
溪止的抗拒南淞放在眼里,于是换了种说法来引导它。
“可是这么多我一个人做不来,能帮帮我吗?”
“可以的。”
它声音很细,根本不像传统猫头鹰给人的雄壮感,但好在能说明白,往她给的预设上迈出了第一步。
“走吧,搬东西。”
还是店里有人的好,她不敢想如果是孤零零一个人,这堆东西要弄多久才能弄明白。
要是未来能再多些员工,就可以帮忙做更多事情,例如打扫卫生、迎送顾客、及时喊号。
有燕铮在,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
低头搬走最后一袋茉莉花。
现在还多了一个助手猫头鹰。
“这个又是什么?”溪止好奇地对着面前的大仪器问。
“蒸馏用的。”
她上下打量:“这个弯弯曲曲的管子是用来干什么的?”
“冷凝。”
“那这个喇叭呢?”
“过滤。”
“真厉害。”它眼里有止不住的求知欲。
南淞走到大厅开始巡视房间,之前捡电池的时候捡到过两个小木凳,她貌似记得是放在沙发区,可走到沙发面前,旁边只有放书消遣的柜子,丝毫没看到小凳子的踪影呢。
视线扫到门后时,发现了黄褐色的小边角。
“找到了。”
她放了一张在自己跟前,又放一张到溪止前,坐下开始跟她讲解。
“先把花瓣掰开,花托跟发黄发软发黑的花瓣挑出来,扔到这个篮子里。”
吭哧吭哧挑了一个多小时,眼睛看什么都是发白的,就连燕铮过来喊她吃饭,抬起头看他的脸都是白色的。
“你好白啊。”
南淞一句无厘头的话让他愣了一下,浅浅地吸了一口气说:“疯了?”
“溪止一起吃点吧,等会再弄。”她伸手准备把它一起带上,毕竟陆屿说过,它营养不良很严重,不吃点东西身体怎么能好起来。
它摇了摇头,手上挑花、拆花的动作不停。
“我不吃这些食物,我想吃田鼠或者虫子。”
南淞默默挤在心里的小本子上,下次在通讯器上找找。
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