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跟宋跃这个臭脾气多说两个字,他就会变成两耳不听窗外事的木头。
“宋兄,上回你救了我,我还没有请你吃饭呢。”房惜念凑到宋跃身边,歪着脑袋看他。
宋跃:“不用,我也是奉命行事。”
“就算你是奉命行事,那也是救了我。”房惜念继续跟着他。
宋跃感觉耳边吵得不停,像夏日里的蝉鸣,在闷热燥气的青空白日里,不断发出刺耳的噪声,他停下脚步:“就吃一次,吃完不许打扰我。”
“嗯嗯!”房惜念捣蒜似的点头,见他答应,眼神闪亮亮的。
“你要吃什么?”房惜念戴上鼓鼓的荷包,带他走进一条街的美食铺。
宋跃哪里想吃什么,他只想要房惜念快点答完谢,别在他面前晃就是,他随口说:“去酒楼点。”
“我们去吃彪彪面吧,听说在这条街很出名。”房惜念走在前头,笑着朝他招手。
宋跃就知道,原来一个人失忆,性格根本不会变多少,他看着走在面前蹦蹦跶跶的房惜念,嘴唇扯了扯。
她跟宋跃一同坐下来,跟老板点两份大份的彪彪面,加点鸡爪,猪肉丸,还有青菜,点完她就看向并无表态的宋跃,好像早已习惯的神态,她托起脸颊,笑眯眯的。
宋跃瞥她:“?”
宋跃等半天没等到她的话,索性抱着胸,闭目养神。
等老板把两碗面端上来,她抱着碗吃起来,吸溜一口抬头看宋跃跟姑衍烬一样,动作慢悠悠的,吃起饭来也慢悠悠的,她鼓着一张脸,睁着眼睛嚼。
“宋兄,烬王是不是不爱吃饭。”
宋跃看她一眼,一张嘴吸溜一大口:“嗯。”
“为什么,是因为悲伤过度吗?”房惜念可听说姑衍烬有多爱他的亡妻,甚至旁人说他爱妻一句不好,都要把人给杀了,上回她就看见他把那个右侯卫中侍郎脖子给踩断。
宋跃没回答她,看向她眼神古怪,埋着吃面。
“不知道,别问。”
“好叭。”
房惜念捧着比她脸还大的碗嗦宽粉,鼓着脸颊继续嚼,她吃得慢,碗里还剩一半,坐在对面的宋跃放下筷子,看眼天色,准备起身要走,她睁着眼睛,也放下筷子。
“我要跟你一起去。”
宋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