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衍烬站在她面前,保持一定距离,压着语气问:“他十恶不赦,你找他不怕他再次害你?”
房惜念一愣,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瞥他一眼:“普天之下,他还敢在天子脚下害人不成。”
“但他确实害了你。”姑衍烬垂下深谙的眸,落在她苍白小脸上,眉眼微不可察一压,不知思绪。
“不怕,大不了我报官起诉他,他负我害我,我要将他千刀万剐不为过。”房惜念皱起眉,看姑衍烬神情沉默,眼神古怪注视她,看得心尖尖莫名打颤,她抿下粉唇,便听沉默一时的他,接她话往下问。
“这么恨他啊,要将他千刀万剐。”
房惜念重重点头,扬起舒展的眉眼,映着从他身后溢出几缕的淡阳,明媚灵动,仿佛圈出半圆的光晕,她毫无察觉,继续愤愤开口:“何止要将他千刀万剐,等我找到负心汉,割断他的几。”
姑衍烬:“?”
意识到说错话,房惜念红着脸捂嘴,见姑衍烬不可置信的眼神,她耳根炙热,快给自己蠢哭了,她结结巴巴的找补:“不是你听的那样,这句话我是看戏台看的。”
姑衍烬陷入了沉默,深谙眼眸显得更加古怪,抿紧薄唇。
房惜念还想说什么,姑衍烬已经不想听她叽里呱啦解释,他摆手制止她的话,没再看她,转身走出小宅院。
她站在原地好一会,太阳实在有点晒,她拍拍发热的脸,呼出一口刚才憋住的气,在原地扭动两下,蹲下来小小声绝望。
“我这什么嘴啊,怎么什么话都要往外蹦跶。”
她懊恼,皱着眉眼都快被自己气哭,等她整理好情绪站起来,就去把水池填满,旁晚沐浴后,丫鬟端来晚间膳食,她擦拭湿润的发尾,看一眼端放在桌子上的菜肴,叫住准备退下的丫鬟。
“你们家主呢?”
丫鬟手拿端盘,回头看她,摇头。
房惜念看她着身与其他丫鬟不同,朴素简单,心想烬王府的仆役待遇还搞差别呢。她拿过丫鬟手里的端盘,小宅院偏远,周围静悄悄的,偶尔会有侍卫巡逻路过,貌似这宅邸,只有姑衍烬一人住,其他就是仆役。
她好奇询问几句,丫鬟不会说话,摇头给她比手势,她看不懂。
“不会说话也没关系,你在这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