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要核实我的身份,只需要托人将这个物件带到平城、宛城任一家百通杂货,请那里的伙计辨认,便能知晓我的身份。”
说罢,他看了一眼柳若鸿,继续道:“我此番来江淮城提亲,未完婚礼之前,都不会离开柳家,您尽可放心。”
通判接过鸡首,翻来覆去地端详了好几遍,面上虽然神色不显,但见青年回答问题时不卑不亢、应对自如,心中已然信了八分。
更何况,官府账册上确实记载着柳家的这门亲事,而这鸡首信物又非一日可以伪造。两相印证之下,通判便彻底将姬敏划出了嫌疑人的范围。
既然姬敏的嫌疑排除,他便将目光投向和李寡妇一并来的、那名衣衫不整的男子,冷声问道:“你又是何人?”
“回大人……草、草民是张焕,住在城外的庄子上,受雇于东家收租,常在各乡收租,因而才没有江淮城的户籍。但那些佃户都是认得草民的,您只需遣人去庄上一问,便能知晓草民身份。”
江淮通判瞥了眼他那身凌乱的衣裳,又瞥了眼旁边低头不语的李寡妇,不由皱了皱眉:“你可有物证或人证表明身份?”
名为张焕的汉子慌忙四下摸索,这才发现他为了与李寡妇私会,为了不落下把柄,连户籍文牒都没带在身上,不由苦恼道:
“草民虽没带文牒,但我真的是张焕,不信您可以、您可以……”
他扭头四顾,见堂上三人——柳若鸿和姬敏他平日里不曾打过交道,自然也无法为他作证。唯有他那个老相好李寡妇是晓得他身份的。
毕竟两人相好时,他可是从自家媳妇那里摸了个铜钗献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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