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培风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说服宁公子和他一起干这事的?宁公子居然没有想一拳打死他,脾气还是太好了。”桑若倒吸一口凉气,一脸匪夷所思。
宁良月在京中可谓是炙手可热,妥妥的别人家的孩子。自己家中地位显赫也就罢了,更可气的是,人家不仅优秀还努力,书院中考试样样得甲,长得也好,甚至连脾气都是温温和和,从不说一句重话,规矩懂礼数,身上不带一丝世家子弟的臭架子。
沈竹石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可二人关注点略有不同,她只是诧异于竟又和宁良月碰上了。
她没有在原地停留太久,忙挤过人群,趋至二人面前。
林培风见终于找到自家表妹,激动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嚎道:“阿竹你终于过来了,表兄都要急死了,要是被我娘知道我在书院把你弄丢了,她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哭嚎声之大,响彻整个思齐门,不少学子驻足看热闹。
更丢人了,怎么办?
本牵着沈竹石的桑若不知何时松开手,默默退至离他们三米远之处,只留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沈竹石:“……”
万分无奈,沈竹石只得眼神求助宁良月。
宁良月会意,轻咳一声:“培风兄,此地人多眼杂,不如我们去花厅叙话?”
……
一炷香后,书院花厅。
四人两两相对而坐,林培风表情肃穆,坐得笔直,双手郑重握住桑若,眼神一错不错:“阿桑,你知道的,我只有这一个表妹,女寝那边我不方便去,阿竹就托付给你了,书院里其他小姐我不放心,我只信任你!”
另一边的桑若神情同样严肃,道:“老风,阿竹交给我,你放心,我院中正好空了一间房,与阿竹同住再合适不过!我定然把阿竹照顾得妥妥当当,不叫旁人欺负了去!”
话是这样,但桑若的眼神牢牢黏在了林培风放在一旁的书册上,书册包装朴素,封皮上写有道德经三字,可只有她知道,书册里的内容是如何的缠绵悱恻,荡气回肠。
这可是京城当下最热门的话本子,她买了许久都没买到,好在,林培风这小子门路多,竟给她买齐了一整套。
书院中按照考核等第分作三等斋舍,对应甲、乙、丙三个等第。但直接按名次划分着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