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良月素来稳居书院魁首,自然在明义斋。林培风与桑若一个看书就头痛欲裂,一个上课就呼呼大睡,毫无意外地分在了崇德斋。而这二人在崇德斋中更是长期霸占倒数第一与倒数第二的宝座。
但凡罚抄、补考,都少不了二人身影。从另一种层面上来说,二人也算是形影不离,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也因此,二人建立了深厚的学渣情谊。
“这是我特意买来的精装道德经,便是给你的谢礼。”林培风特意读重道德经三字。
“这怎么好意思呢?都是应该的应该的!欸,你看看你,这么客气干嘛,依我们的交情,哪需要这些?”桑若假意推辞。
一阵虚伪的你来我往后,桑若美滋滋吧那套道德经塞进自己的书袋中,面上尽是心满意足的笑。
沈竹石对此颇为无奈,百思不解。
为何她在表兄眼里像是个少不更事的柔弱女子?
这时,门外有人唤道:“林培风、桑若,梅夫子找你们。”
二人身子一僵,笑容如潮水般退去,徒留满面沧桑,相视一眼:“好友,我们又要上路了!”语气悲壮,有如壮士断腕。
沈竹石:“……”
宁良月:“……”
二人离开后,气氛凝滞了下来。
“沈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宁良月道。
沈竹石挑眉:“怎么?你早就看出来了?”
宁良月道:“良月眼拙,先前并未瞧出,只是今日从培风兄口中得知沈姑娘姓名,方才得知沈姑娘原来并非男子。”
想到先前受伤时,沈竹石亲自为他换药,宁良月耳尖漫上一层薄粉。
“那你怨我瞒着你吗?”沈竹石轻声问道。
“良月不敢,沈姑娘从南方一路北上,危险重重,扮作男儿可免去不少麻烦。世道艰难,活下去已经十分不容易了。”宁良月轻叹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沈竹石轻嗯一声,不再言语。
一方锦盒缓缓推到面前,推锦盒的手白皙如玉,骨节分明。
沈竹石道:“宁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我说过你对我有恩,此次事了,我们便两清了,无需感谢。”
宁良月道:“沈姑娘不妨打开看看。”
沈竹石疑惑地望向他,依言打开锦盒,只见锦盒中静静躺着一枚翠色玉坠,玉坠角落处刻有一竹字,正是她先前为了凑盘缠而当掉的那枚。
沈竹石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