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夜,村庄中各家各户早已歇息,时不时传来几声狗吠,整个村庄陷入一片寂静。
屋内,沈竹石翻来覆去,像身上长了刺,怎么也睡不着。无他,只是一闭眼,眼前就会浮现出父亲的遗容,一路上早已将泪水哭干,心中闷闷,恨不得不管不顾好好发泄一通。
“砰”,院落中传来一声闷响,沈竹石面色一凛,顿生警惕。
她落脚的屋子在这村庄的偏僻之处,平日并不会有人经过,再说,她这院子里不过堆了些杂物,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怕是连贼上门都要惊呼一声白干。不过,她一人住自然要多个心眼,因而床边每晚都会放个木棍防身。
她抄起床沿上的木棍,蹑手蹑脚打开门。今夜正好是满月,月华如水,不必点灯就能将院中陈设看得一清二楚,院中空空荡荡,不过一口水井,一把笤帚以及一张缺胳膊短腿的木桌在苟延残喘。
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沈竹石心中纳闷,往前走出几步,待要细瞧,蓦地发现在墙角处竟蜷缩着一个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