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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之声响起,随即,那侍卫紧捂右臂,指缝中隐现血迹,他面色苍白,额头上冷汗涔涔,竟是是宁良月不知何时一鞭抽向了侍卫!
宁良月丢开马鞭,轻描淡写道:“既然知道错了,那就下去领罚,现在,你重新给……”
想了想,不知该如何称呼沈竹石,他蹲下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沈竹石,小人沈竹石,多谢宁公子为小人主持公道!”沈竹石道。
“好,你再去给沈竹石打碗水,再把玉坠还给他!”宁良月道。
“是!”侍卫再次进入驿站打了碗水,小心翼翼递给沈竹石,又不情不愿把玉坠递还给沈竹石。
沈竹石满眼感激,认认真真给宁良月磕了三个响头:“宁公子,今日多谢公子出手相助,小人没齿难忘,今后若有机会定结草衔环报答您。”
宁良月长叹一声,扶起沈竹石,道:“不必言谢,本就是职责以内。”
道过谢后,沈竹石不敢再有片刻耽误,一路疾行。
要快些,再快些!
枯朽的树干再次出现,树干下一人孤零零靠着歇息,一动不动。
沈竹石身形一滞,跌跌撞撞扑向沈父,沈父双目紧闭,似是睡着了一般。
“阿爹,你醒醒,别睡了,我找到水和吃食了,吃了这些我们就能撑到县里了,之后就能到京城了。”沈竹石嘴唇颤动,一个劲地碎碎念。
可是面前的人毫无反应,胸膛也不再起伏,她没有阿爹了,再也不会有人摸着她的头夸她聪明了,再也没有人会喋喋不休念叨她了。
微风拂过,面上一片湿凉,不知不觉间,她早已泪流满面。
……
埋葬好沈父后,沈竹石浑浑噩噩顺着人流一路前行,终于抵达扶安县。
扶安县位于北地,距离京城不远,受旱情影响不大,又因着此地县官仁义,将不少流民放入城中,终为流民博得一线生机。
沈竹石入城后,才发现身上盘缠早已所剩无几。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