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火辣辣的疼。
蒋鸿书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久久无法接受,他堂堂肃国公府世子,竟然被人当众羞辱至此。
就算那个羞辱他的人是他愧对的阿莺,与他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阿莺,也不行。
“程时莺,你做什么!”秦祯儿急急护在蒋鸿书身前,眼中怒火滔天。要不是程时莺身旁还站着陆家兄妹,只怕就要被她狠狠报复了回去。
往常她还会装模作样的唤一声程姑娘,语气里带着三分可怜四分隐忍的委屈。瞧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程时莺倒觉得这样的她有趣多了。比起当初大闹婚礼的弱柳扶风、梨花带雨、绵里藏针,这样的秦祯儿更有做对手的感觉。
没有虚伪伪善的黏腻,纯粹的厌恶和争抢。程时莺看着她有些苍白的面孔,扬唇一笑,“看不见么,我在打他巴掌。”
不是预料中的反驳和怒火,秦祯儿反而愣住了。她疑惑的盯着程时莺的脸,试图撕开她以为的伪装。
“你抛下蒋郎不过一月余,转眼又同其他男子纠缠在一起,蒋郎痛心,好言相劝,你却好心当作驴肝肺,出手打人!”
“我抛下?”程时莺恨不能打开她脑子看看里头装的是什么?
“是你蒋鸿书欺瞒,纵容外室大闹婚礼在先,我们忠勇侯府才悔婚的。我最后再说一遍,看在你我表兄妹一场,那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你我之间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你若再纠缠,莫怪我翻脸不认人。”
蒋鸿书脸一白,嗫嚅道,“阿莺,我承认之前是我错了。是我胡闹。可是,祯儿纯良纯善,即便生下了长子,也从不恃宠而骄,不奢望不该有的东西。前几日她还同我说,只要你愿意嫁过来,她不但会恭恭敬敬的奉上妾室茶,而且愿意将第一个孩子记到你名下。往后她绝不告诉孩子她是生母,也不会挑拨你和孩子的关系。她受过生育之苦,心疼同为女子的你,宁愿代你受生育之苦。你嫁过来,不用伺候公婆,不用受苦生子,享受着作为肃国公世子夫人的风光,不好么?”
“……”
程时莺觉得不但烦,还心累。明明还是春光大好的季节,怎么路边会跑出来只呱呱叫的聒噪□□?
曾经她和蒋鸿书,也是有过一段美好的青梅竹马时光的。那时候蒋鸿书年幼天真,性子还未曾变得如此令人憎恶。
幼时,他随着母亲程雅到忠勇侯府看望老夫人,因为腼腆害羞,常被家中人称作混世魔王的程时莺欺负。程时莺见他模样长得同女娃般清秀,性子也像个易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