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莺拉着他玩家家酒,自己扮作在外征战的大英雄丈夫,逼着蒋鸿书扮那就在家中等候丈夫归来的娇弱妻儿。
虽然年纪小,但蒋鸿书清楚的知道自己是男儿郎,可不是美娇娥。他不愿意扮等候丈夫打战归来的妻子,惹火了程时莺,程时莺就拿葡萄砸他,还学着话本上的话说给他听。
“你为何不愿嫁给我这个大英雄?我征战沙场,一双手替你打下城池,护你一生周全,不被风吹雨淋,不好么?莫不是你三心二意,一个女子要嫁几个郎?”
程时莺对话本上的话半懂不懂,也不知这话该是男儿郎说的,丈夫也是对男子的称呼,她只知道她现在是扮作蒋鸿书的丈夫,而蒋鸿书不肯当她的妻。
“你将来是要嫁给我的,知不知道?”程时莺撅着小嘴,理直气壮道。
她偶尔听祖母说过,她和蒋鸿书是亲上加亲的金玉良缘,往后要成亲的。只是她没弄懂,这嫁是谁嫁,是谁娶。
“不要,你这么……凶。”蒋鸿书一听,哇的就哭了。
后来长大了些,他们不能再无所顾忌的玩耍,程时莺就很少见到蒋鸿书了。偶尔在府上碰见,彼此身旁总有几个丫鬟小厮,哪怕是面对面也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
蒋鸿书年岁渐长,骨骼逐渐发育,脸上线条逐渐清晰,不再看着同小女孩般。他高了许多,低头看着程时莺的时候,眼中不再害怕。
他文质彬彬,她明媚娇俏,是两家人心知肚明的天作之合。
如果蒋鸿书没有那么多情胡闹,惹出秦祯儿那件事,她现在应该就是他的妻。
可世事无常,谁又说得明白。就像现在,程时莺非常不明白,曾经看着像是一颗泽泽明珠的表哥,怎么成了一颗鱼目混珠的死鱼眼珠。
令她恶心,不堪。
“既然在你的心目中,秦祯儿很好,那你就该好好待她。她如今腹中还怀着孩子,你就迫不及待的要迎我进门,岂不让人寒心?”
“非也。阿莺,妻与妾怎可相提并论?祯儿为妾,不过一顶小轿抬进门,咱们这等人家,若要聘妻入门,要考虑的事情多着。阿莺,你莫任性了,祯儿一个妾室,再如何也越不过你去。”蒋鸿书自顾自的说着,说的头头是道,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的秦祯儿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大婚那日祯儿做的不对,等你嫁过来,要如何处置她,我都不会过问。”
秦祯儿没想到蒋鸿书压根没把她当作人看,为了向程时莺投诚,眼睛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