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太害怕了,所以才……”
陆少鸣没看她,转身吩咐徐戈,“审问结束,送程小姐回府。”
徐戈点头称是。
“……”
怎么还不听她解释?这个冷漠的怪人!
程时莺心下腹诽,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随着徐戈出去了。
在暗无天日的囚牢关了几个时辰,到外边闻到新鲜的空气,程时莺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大口的呼吸着这份自由。
侯府的马车候在外面。一见程时莺出来,一直守着的荣儿欢天喜地的迎了上前,“小姐,吓死奴婢了!”她围着程时莺仔细打量了一番,没有看到任何伤口,这才松了口气,“小姐没事就好。”
“你怎知我要出来了?”程时莺奇怪道。
“奴婢一直守在这儿啊。”
“是爹娘让你来的么?爹娘他们呢?没有跟过来么?”
荣儿看向她身后跟着的徐戈,撇了撇嘴,“小姐,老爷和夫人入宫找皇上告状去了!放心吧小姐,老爷他们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入宫?”程时莺和徐戈异口同声惊道。
“不可。”徐戈脸上有些窘迫,“陆大人只是想要查明真相,并非刻意针对程小姐。程小姐完好无损的,这种小事,还是不要告知陛下了吧……”
“呵呵。”程时莺腰板一下子硬起来,她扬眉笑道,“现在知道求我了?刚才把我关那么久,我怎么叫都不来。”
“程小姐,陆大人可还救了你一命呢。”徐戈试图唤醒她的良知。
“救我?要不是他把我抓来,关着,把我和刺客放在一块,我能差点没命吗?”程时莺清醒的很。
她睨他一眼,大方的摆摆手,“去告诉陆少鸣,一命之恩我还给他了。”
说罢,程时莺一边吩咐荣儿,“去拦下老爷夫人。”一边上了马车。
女人真难伺候啊。
徐戈低声喃喃一句,转身逃也似的回了大理寺寺狱,生怕程时莺杀个回马枪。
囚牢内,陆少鸣命人将刺客绑到了匣床上。刺客被固定的浑身动弹不得,唯有一对眸子害怕的乱转着。
“掰开他的嘴,看看还有没有东西。”陆少鸣负手而立,淡然道,“挖干净。”
藏着的石子已吐出,刺客嘴里什么都没有。为了交差,狱卒还是象征性的伸手到他嘴里掏了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