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事情到这里应该就结束了,那毅王这事又从何而起?若说是巧合,拜李慈言“教诲”,她可不会再轻信什么巧合,此事背后必有推手。
是李慈言做的吗?
苏娢停笔凝神。毕竟他明确知晓这二人的关系。而且,在杨霖被软禁之后,他仍将颂安派了出去,明显还有进一步的计划。
他的确很可疑。但苏娢想不明白的是他图什么?光扳倒杨霖就费了多少精力,还嫌不够?总不能这毅王的死也和公爹有关。
思路到这里受阻,苏娢只得又回到李慈言身上,开始梳理他的交际,除了这位声名鹊起的广南县令,他还认识魏子行、若耶……
李慈言踏进上房,就看到苏娢一副执笔苦思的模样,比他年少入学时学堂里最刻苦的学子还要专注。
他从背后靠近,“莺莺在做什么?”
苏娢一惊,立刻将眼前的纸片收起来,随即起身面向他,同时手心里还悄悄地将纸片团作一团塞进袖子里,而后才对着李慈言道:“你怎么进来一点声音都没有?”
李慈言一脸无辜,“我并未刻意敛声,是夫人过于专注了。”
苏娢不自在地瞟了一眼地面,视线再移到他脸上:“没做什么,你今日回来得倒挺早。我去看看晚上厨房做……李慈言,你干什么!”
“这点小事何须劳动夫人。”苏娢脱身未遂,刚欲离开,被李慈言腾空抱了起来。
这抱小孩的姿势太别扭,苏娢比他还高出一截:“李慈言,你放我下来。”
李慈言将她抱到了窗前的高几上。苏娢要下来,被他双手撑在几案两侧牢牢地困在身前。
苏娢的视线仍高于他,李慈言略仰起的脸上作出一分“凶狠”,“逼问”道:“还想骗我!我都看见了,莺莺在背后搬弄我的是非。”
“哪有?”苏娢较真,搬弄是非是搬弄是非,合理推敲是合理推敲,岂可同日而语?“你也太冤枉我了,我又没有和别人讲你坏话,怎么就‘搬弄是非’了?”这词岂是这样用的?
李慈言忍俊不禁,轻咳了一声维持住“审问”的气势:“那你说说方才是在做什么?我可亲眼所见你在我的名字上画了好大一个叉,这难道不是暗地里诋毁夫君?”
“你……”苏娢刚想反驳他睁眼说瞎话,分明是小小的一个画在他名字边上,但是又心虚。她那时确实腹诽了两句来着,不过,程度可都轻微非常。
李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