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姁一言难尽的看着去疾。“汝继续说下去吾就不想嫁人了。”
去疾道:“阿姊不想嫁就不嫁呗,又没人逼汝嫁。”
“女子满十八岁而未婚者,每年缴五算。”
“那也就六百钱,家里又不是缴不起,且等汝三十岁了,算赋会恢复一算。”说着去疾疑惑道。“说起来为何女子满十八岁而未婚要缴五算,男子多少岁不结婚都是一算的算赋?”
陆姁想了想,道:“可能因为罚了也没用。”
去疾看向陆姁。“怎么说?”
陆姁道:“男人多,女人少,就算因为男人不结婚而罚男人更多算赋,只要变不出更多女人,男人娶谁为妻?总不能娶鬼为妻。女人就不同了,人少,只要放低条件就没有嫁不出去的,罚更多算赋真能让女儿嫁出去。”
“倒也是,也不知这单身税谁定的,还挺务实,充分考虑了男多女少的客观现实。”去疾将话题拉了回来。“别人是缴不了五算只能将女儿嫁出去,但汝不一样,家里缴得起。”
陆姁回以白眼。“汝不结婚了?”
去疾不解:“吾结不结婚与汝嫁不嫁人有什么关系?”
陆姁道:“汝来日结婚需要聘金至少四万钱,举行婚礼也要两万钱。”
去疾好悬没翻白眼。“吾此生不会结婚,还有,就算吾结婚,阿翁阿母也干不出嫁汝收聘金给吾结婚那种不体面的事。”
虽然有的家庭会将嫁女儿时收的聘金留作家用或转手给儿子当娶妻的聘金,但干出这种事的都是穷鬼与底层。
陆放是吏目世家,不是纯粹的平民家庭,还是要脸的,嫁女儿必须给嫁妆,将聘金充作嫁妆的同时还会根据自家情况补一份,将聘金留下这种事,一个吏目敢干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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