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昭赞同少君的路线。“但没人来拜访吾。”
准确说是没人拜访皇女们,去疾除外,但去疾拜访的也不是她,是刘萦。
少君道:“山不来就汝,汝可以去就山,谁能拒绝来自君侯的举荐?”
只要想出仕,想为吏,想做官,就没人能拒绝刘昭。
少君道:“不过汝去就山,就不太可能似汝的兄弟们一般收钱,有钱的都去寻汝的兄弟们了,汝就的山说不定还要汝贴钱资助他们去郡里或京城考核的盘缠,汝可想好了?”
“想好了。”刘昭问:“吾还有多少钱?”
她的钱箱一直是少君在管,现在还剩多少钱真不清楚。
少君答:“金铜加起来约十二万钱,还有一些首饰,虽然不是钱,但换钱也能换个五十万钱。只是这些是娥君给汝与汝兄弟三人的,并非汝一人。”
虽然对三个崽的感情不像一般母亲对崽那般深厚,但李姬还是爱三个崽的,送三个崽离家时将自己多年来积累赀财中的三成换成黄金与细软给三姐弟傍身。
刘昭道:“他俩如今不缺钱,不会与吾计较这点小钱,都是吾的,从明天起吾每天都要出门访客。萦也不要到处乱跑了,与吾一同出门。”
刘萦:“啊?”
“汝不小了,且有列侯爵位,也要多学学。”说罢,刘昭想了想,又补充:“吾还要见吾的姐妹们。”
有列侯爵位的皇女可不止她与刘萦,有权不用过时作废,大家都别浪费。
少君道:“还要解决阳丘县令,去疾不是说他纵然亲戚放子钱,且还是利息超出法律规定的子钱,汝需要立威,如此才能让汝手中的举荐权更令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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唧唧....
去疾坐在窗前操控着织机,丝线在重复性的劳作中变成密实的布,每每听到外面有人畜经过的脚步声,脑袋立刻往窗外看,见不是自己想的人,失落的转回脑袋。
陆姁劈完柴回来见到的便是去疾失落的模样,不解:“汝怎么得罪君侯了?这几日都没寻汝。”
去疾叹道:“吾也不知吾哪得罪她了,真是的,吾哪惹她不快,她就不能说出来吗?做人应该坦诚点。”
陆姁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