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布中的场景灰暗又亮起,银龙已化作额生双角的少女,从藏书阁出来了。
对坐饮茶的几人动作停下来,相互对视了几眼,
“竟然是术法。”敖代岚皱眉,各式各样的术法她龙族自有,唯独适合她修习的功法没有,没曾想这孩子带出来两个术法都没一个功法。
“怎么会是这两个功法,四时还好,只是难修,星宿那个,额。”云阙道君的声音难得飘忽,在他印象中,这门术法不是已经被封了吗,怎么还能找到。
什么?
在场龙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云阙道君捋捋本就平滑的衣物,开口道:“《星宿·南斗注生》是个历史极为悠久的法术,据说传自上古,具体时间已不可考。顾名思义,需要星辰和生机,南斗决定人何时生,北斗决定人何时死。这本术法需要修行者有旺盛的生机,并且能引动星辰之力。”1
他顿了顿,似是在组织语言,接着道:“修行这个术法的,我宗有三,均死于他人和自己的贪念。简单来讲,这门术法可以和幽冥抢人。”
若是心智不坚定或是肆意传播引来他人觊觎,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剩下几人读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我家孩子当然心性坚定,而且,谁敢觊觎我族的后代。”敖代岚轻抿茶水,不紧不慢道,言语间净是杀意。敖旭长老连连点头,是这个理。
云阙道君当然懂得当年碾压一个时代的天骄的含金量,但是,这门术法真的不太对劲啊,心性不坚定的它不要。
“前三个修士也都是心性坚定之辈,不乏本宗的真传弟子。”
真传弟子?这是宗门道统传递的核心力量,每一代不过个位数,无一不是名传一方的天才弟子,脚下无数骸骨。
想到此处,云阙道君叹口气,一时间竟有些沧桑,他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救世的青年,而那时候的他只是个刚入道的孩童。
“和你家娃娃记得说明白。”
“吾会的,”敖代岚点点头,白绫轻晃,“修炼与否,端看她的选择,我族有兜底的底气。”
正说着话,而画布中的两人在他们没注意到的时候已经转换了地点。
“师姐师姐,我们下一个去哪里呀。”
霍乐然抬首望了望天,看着像是在计算时间,炽烈的阳光把影子映得极短,发丝都晒热了。
“去用午膳,去宗门内膳堂还是去下辖城镇?”
沈含岫刚把龙角上的玉取下放进储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