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从书中脱离出来,才想起还要去第九层,她是不是在第八层呆太久了。
手捧着几个玉简,沈含岫在思考是再继续看看书还是直接去第九层。
“去吧,第九层。”
清润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祭司?”
沈含岫抬头张望,四周只有如山的书柜,没见着人影也没看见类似监控的东西,所以是在暗处观察她吗?
“是我,别找了,掌门就给了几息通信时间,长话短说,去九层,找到最合你心意的功法,像那本阵法那般直接掉在你面前的。”
“好。”沈含岫乖乖点头。
说完,她在心底又喊了几声,没有人回复。
…
缺月榭中,见敖代岚干脆利落地关上通讯,敖旭摸着胡子传音,
“师姐,你破不开这个禁制?而且不和岫岫崽说清楚如何寻找功法吗?”
“你想和渡业宗结仇?而且这孩子又不笨。”
“哦。”敖旭闭嘴了。
“那三个孩子怎么样了?”敖代岚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转头道。
“少君在演武场有所悟,调息整理了一会,在一刻钟前,说是和敖定一起下山去了,”敖旭回忆了一番字条中的语句,“去找些当地特产。”
“特产,”敖代岚轻笑,“他们倒是不消停。”
渡业宗下城镇受其管辖,守卫森严,若是在这里出事,渡业宗也不用号称第一宗了,直接跳四仙海自尽吧,还能给海水补充点养分。
“听澜那孩子和翟安一起。”
“掌门大弟子?”
“是老夫的弟子,”云阙道君适时接口道,“听澜的师父云虚子是老夫好友,他们现在应该在争吵,哦不,应该是,情绪波动极大。”
云阙道君一袭玄色广袖道袍,面白无须,墨玉冠束起长发,指尖缓缓摩挲着扶手,唇角微扬,眼神戏谑。
他慢条斯理得捧起茶杯轻呷。
翟安的一身医术,有半数是云虚子所授,与之相同,敖代岚的一些攻击法门,皆是云虚子从他这拿走的,那老头估计没和她说,哈哈。
“所以师父是怎么和你说的,你且细细道来。”绯衣少女抱胸而立,瞪着面前有着好面貌的笑面虎。敢隐瞒你就完蛋了,师父最疼我了!
…
…
藏书阁中,沈含岫摸索着踏入阵法,和第一层相似,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