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特意把两个人的名字压低了声音说,生怕被前面的正主抓包。
少年修长匀称的手随意搭在书上,指尖轻轻越过桌线点在少女的地盘,沉声说:“想知道什么?”
木屏月兴致勃勃地问:“他们什么时候谈的?谈多久了?这事儿怎么成的啊?”
一连三问,路放蹙起了眉心。第一次觉得她的话有点多。
面对少女的好奇,他指尖没有规则地敲击桌面,闭眼想了想,耐着性子回:“高一的时候,苏松年在校外被人欺负,是枝意同学带人去救的他。算到今天,可能就谈了三四个月。”
路放对他们两个之间的事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苏松年那个时候喜欢枝意姑娘喜欢得要死要活,被灌了迷魂汤一样,看不出来那姑娘根本不喜欢他。
当初在苏家,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路放把手压在脑后,问说:“非她不可吗?”
苏松年身处黑暗,静静盯着天花板,懵懂之中,又好像很笃定:“路哥……除了枝意,我不会再喜欢上别人了。”
年少一眼喜欢上的人总是最难忘的。
哪怕是一丁点的机会,得到了,就恨不得紧紧抓住她的手,永远也不分开。
人的心脏很小,狭浅一隅。
装得下最爱的那个人,便没有丁点方寸之地让其他人容身。
木屏月听路放旁观透彻,她双手垫在下巴,饶有兴致地说:“既然看得出她不喜欢他,你为什么不劝劝?”
路放睁眼定定看着少女的眼睛,如山间初融的雪泉,纯粹的本心,干净得不染纤尘。
他压下心底的晦暗,沉声低语:“可他喜欢。”
所以他做不到戳破,并努力帮苏松年维持现状。就像走在一根平衡木上,帮他将这份如履薄冰的感情拉上陡峭的偏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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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铅染橘红余晖,把世间万物都揉进一派温柔的暮色里。
周五放学,三三两两的学生结伴而行,像涨红的潮汐顺着一道闸门小口喷涌而出。
木屏月挽着盂湘的手一起走到校门口。闵酲就站在那里,清冷温润地在等,直到少女开口俏丽地喊:“闵酲,等很久了吧?”
他才缓缓回头,露出温和的笑容面对两个姑娘,“不久,一起走吧。”
他们三个的自行车都停在一个地方。木屏月亲亲热热地挽着盂湘说了一路话,她小嘴说得快,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