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东西,当然要自己收好。
给他拿着,总觉得怪怪的。
英语书开开合合,转眼,她又若无其事地又去抽路放胳膊下的数学卷子。
没抽动。
对上他的眼睛,少女诡异地平静说:“路放,起开你的爪子。”
方才信封被她夺走地猝不及防,他现在是有些懵的。
呆呆地听她的话,抬高了手。
他目光追随少女的身影,去到了教室第一排。
把卷子送回盂湘的手里,木屏月坐在她身边小声跟她嘀咕了几句。
听了她的话,盂湘微微睁大眼睛,悄悄往后最后一排瞟了一眼。
悄悄话叫坐在盂湘后桌的小姑娘也听见了。没听全,这姑娘八卦地凑过来,亮晶晶着眼睛问:“真的?枝意又给路放送情书了?”
什么叫又?
来不及多想,一见有别人也跟着误会了,木屏月连忙解释:“假的。我只是在跟班长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啊。”
盂湘和后桌姑娘都有点失望。
快上课了,木屏月绕回自己的位置,路放早就板着一张脸,从她的位置起来,闷声坐回了他的位置上。
今天的最后一节数学课,老师在上面讲,下面的学生都在嘀嘀咕咕地学苍蝇讲话。
路放保持生闷气的姿势两分钟了。
他郁闷的时候,就喜欢一声不吭。
微微偏着头,他忍着不去看木屏月的方向。
可木屏月看不出来他在生闷气。
再说了,路放自己也觉不出来他自己在下意识的刻板的赌气。
手里拿着一支笔,在一张白纸上胡乱画着线条。
上课十分钟了。狭窄的视野里,突然冒出来一个蓝色透明的笔杆,轻轻给他的手背戳了两个窝。
“干嘛?”路放控制不住地话语不善。
木屏月一点点地把数学卷子挪到他那边一半,小声地说:“路放,你看你也不想听课,咱俩唠唠呗。”
路放轻拧眉心,笔尖在少女说话之前就停了下来。
他别扭地说:“你想说什么?”
木屏月一见有戏,眼睛亮了。
她顺着他停笔的地方,接着胡乱地画着,嗡嗡压低了气音说:“你、枝意、还有苏松年,你们……”
“你就想说这个?!”路放摔了笔。
木屏月话说一半,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