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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冬延注意到他们两个,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凑过来,一边吃着草莓,一边说:“枝意同学,你们小姑娘都喜欢什么玩意儿啊?”
枝意不想和他说话,频频在看路放。
奈何路放就是不理她。
路放瞥了沈冬延一眼,像是不满他的不作为,便把剩下的草莓从他手里夺过来,绕到另一边,说:“别吃了。”
脑子都吃傻了。一点都不知道帮着他。
要他有什么用?
天桥起风了,轻轻撩起枝意姑娘素白的裙裾,软袂随风浅浅漾开,像是一朵素蕊昙花,倾尽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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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圈摊子上的小老板很乐呵,手里抱着一捧五颜六色的圈,托腮笑容满面地坐在摊位旁的石墩上。看一个冤大头青年给他送钱。
路放找到苏松年的时候,他手里还有十好几个圈,一脸认真,坚持不懈地在套一只抱花的小羊公仔。
可可爱爱的小羊公仔抱着同样毛茸茸的粉色花朵,软绒似雪。
它乖乖坐在一堆娃娃中间,圆眼黑亮如浸了星光,温顺眉眼间敛尽了世间软意。像揣着一捧不化的春日与温柔,安安静静地,就叫人心尖都软成一汪春水。
草莓吃完了,沈冬延把空盒子丢进垃圾桶。走过来的时候,他和路放对视一眼,等苏松年手里的圈都丢得差不多了,才纷纷上前勾住他的肩头。
路放拍拍他的肩膀,清冽地笑说:“时间不早了,回去?”
压下心底的气馁,苏松年努力装作神色如常的模样。他第一时间往路放身后探,却没有看见最想见的她。
指尖不受控制的微微蜷缩,他抱着半分希望,说:“路哥,枝意还没有来,我们再等等……”
“不用等了,”沈冬延在套圈老板那边结好账,走近,戳破苏松年的幻想,“枝同学早就走了。”
是她没有等他。
苏松年眼底的光慢慢熄灭。低下头,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却迟迟舒不出来。
他有些不甘,扭头抿嘴无辜地看着小羊公仔。要是他能再快点就好了,再快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