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老师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来卫生纸擦掉额头细汗,关切地问她:“上课时间,你怎么不在教室?”
木屏月一张口,就有柳絮从她面前飘过去,引得她低低咳嗽两声,才解释说:“燕老师,我鼻子有点过敏,跟数学老师请了假,要去一趟医务室。”
话音落,燕寀桦也顺势从兜里掏出来静音了的手机,发现几分钟前确实有陈老师发过来的消息。
在校园里兜了一大圈子,她愣是一个人影都没见着,便索性歇歇脚,开口说:“生病了,你知道医务室在哪儿吗?”
少女的眼睛圆而亮,里面盛满了乖软净意,懵懵懂懂地四下张望,抿紧了唇瓣,不好意思地说:“知道……但我还没有找到它在哪儿。”
这也不怪她,第一次来学校,本来就不熟悉学校的地形,一幢幢砖红色的楼都长得一个模样,就连她从教学楼转出来都花了三分钟。
坦白地说,小姑娘有点路痴。
燕寀桦一听,望向小姑娘过来是的方向,虚虚扶了下眼镜,自然地说:“我带你去吧,也不远,就是你方向走反了。”
木屏月不好意思笑笑。
她几分局促地握紧双手,跟在燕老师的屁股后面,总算是绕到了主楼前。刚一进大厅,就有位教导主任喊住了燕老师的脚步。
教师群里有些事要处理,燕寀桦便给小姑娘指明了去医务室的路,让她先过去。
上课的时间点,医务室里没有什么人,一进门,木屏月便和当值的女医师对上了视线。
女医师嗓音温温柔柔的,叠好手头的药方,抬头问:“同学,怎么了?”
没有了飞絮干扰,木屏月的鼻腔总算是舒服了一点,但这里的消毒水味也没有多好闻的样子。
她简单说明自己的情况,女医师了解后从抽屉下面拿出来个白色一次性口罩,让她带上。
缓解柳絮性过敏鼻炎的治疗药放在里间,女医师喊木屏月跟着过去,顺带交代她过敏药的用量和次数。
医务室的里间地方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
米白色的布帘原本是遮着一点,带口罩的男医师走好了所有火罐,一下子把布帘掀了个彻底,从里面走出来。
刚进里间的门,当面正对着的,就是一排单人床。木屏月跟在女医师后面进来,隐约窥见帘后“风光”,神情顿怔,木在原地。
一声小小的“呀”!从苏松年的嘴里蹦出来。他是第一个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