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跟在金袍五师兄身后,云上月和应不悔则落后几步,神色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玉宸宫掌门,玄胤真人。
这个名字在修仙界如雷贯耳。
修为已达大乘期,据说只差那临门一脚,便可霞举飞升,成就仙道。
前世,翩翩作为灾星荧惑,与他的弟子们打得是天昏地暗、你死我活,交手次数多到数不清。
然而,对于这位传说中的掌门本人,她却连一面都未曾见过。
只能从他那些个顶个天赋卓绝、修为深厚、性格还都……颇具特色的亲传弟子身上,勉强推断——
能教出这么一群人才的师父,想必是个极其严肃、古板、不苟言笑、规矩大过天的老古董吧?
“那个……那个翩翩啊……”
云上月蹭到她身边,声音不像之前那般清脆响亮,反而有些支支吾吾,眼神飘忽。
“嗯?”
翩翩侧头看她。
“你,你看啊……”
云上月努力组织着语言,手指绞着衣带,“七师弟他呢……虽然平时老是拽着张脸,活像别人欠他八百上品灵石没还,看起来是有点……呃,不通人情,其实,其实……”
其实他就是真的不通人情吧?
翩翩在心里默默替她接上了后半句。
云上月“其实”了半天,那张伶俐的小嘴像是被浆糊粘住了,愣是没“其实”出谢不舟半点能称得上是优点或者人情味的地方来,最后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一句:“……其实他剑法还是很厉害的!”
翩翩:“……”
谢谢,这点我比谁都清楚,毕竟挨过不少砍。
她有点摸不着头脑。
云上月这前言不搭后语的,到底想表达什么?
直到一行人即将踏入那座巍峨肃穆、灵气逼人的主殿大门前,云上月趁前面五师兄不注意,猛地伸手。
偷偷扯住了翩翩的衣角。
同时,一道细微却清晰的神识传音,直接响彻在翩翩的脑海深处。
带着云上月特有的、急吼吼又带着恳求的语气:
【翩翩!翩翩你听我说!】
【七师弟他……他从小就被师父带在身边亲自教导,除了练剑就是修炼,根本没怎么接触过外人,更不懂怎么跟人……尤其是女孩子相处!所以他才会是那副死样子!】
【但他心眼不坏的!真的是个好人!你……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