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个“好”字,打破了殿内的寂静。端坐主位的玄胤真人,竟然抚掌大笑起来,脸上的严肃荡然无存,看向翩翩的目光充满了……赞赏?
“深明大义!顾全大局!不愧是我玉宸宫弟子!能有如此觉悟,实属难得!”
玄胤真人笑得颇为开怀,随即,他目光转向跪在地上、脸色比锅底还黑的谢不舟,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明显的揶揄:
“不舟啊不舟,你瞧瞧!你瞧瞧人家这觉悟!你这孩子,平日里就知道练剑,人情世故一窍不通!在这等大是大非面前,你反倒不如一个杂役弟子看得透彻!你呀,真该好好跟这丫头学学!”
谢不舟:“……”
他周身的气压更低了,仿佛下一刻就能凝结出冰碴子来。
如果可以,他大概很想立刻拔剑,把旁边那个正在努力憋笑、肩膀微颤的深明大义的丫头给劈了。
“如此甚好。”
玄胤真人满意地点点头,对翩翩说道,“丫头,你既然有如此见识,本座便准了你的请求。”
他话锋一转,显然是想打个巴掌再给颗甜枣,顺便彻底绝了后续的可能:“你如此清醒明理,只做个杂役弟子,实在是埋没了。既然如此,本座特许你,即日起,晋升为外门弟子。”
“虽然你无法修炼,但外门藏书颇丰,你多读些圣贤典籍,明心见性,正合你如今的心境。”
从杂役到外门,虽然依旧是最底层,但身份上已是天壤之别,活动范围、资源待遇都会好上许多。
翩翩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叩首,声音带着感激涕零:“弟子翩翩,谢掌门恩典!”
只要能离开谢不舟的视线。
别说外门弟子,就是让她去扫茅厕她都愿意。
“但是,”
玄胤真人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牢牢锁定翩翩,“你也要答应本座一件事。”
“掌门请讲。”
“从今往后,无论发生何事,除非宗门征召或有本座特许,你,绝不能再与不舟相见。”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你可能做到?”
翩翩抬起头,迎上掌门那看似温和实则洞察一切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斩钉截铁,声音清晰而坚定:
“弟子做得到!”
其实,她根本巴不得。
话一出口,带着一股决绝的意味,在大殿中回荡。
谢不舟猛地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