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坐在门后,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哦。
原来不是来送温暖的。
是大老远跑来……参观我的。
参观可以啊,但为什么只白嫖,不投喂呢?
饥饿和眩晕感再次猛烈袭来。
翩翩想要再次张口,哪怕是对着空气呼喊一下“救命”或者“给口饭吃”。
然而,极度虚弱让她眼前猛地一黑。
“咚”地一声闷响。
她再也支撑不住,脑袋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门框上,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模糊的耳畔,似乎隐约捕捉到一个带着几分焦急、几分气急败坏的声音:
“完了完了!这人怎么还突然晕倒了?”
“七师弟回来不会以为是我干的,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吧?”
声音渐渐靠近,与无边的黑暗一同,将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