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观其最后一战时那冷硬似铁、毫不动摇的神色。
她那些小动作,怕是……
丁点用处也无。
翩翩暗自撇了撇嘴。
恰在此时,谢不舟倏然起身,似是已做出了某种决断。
翩翩尚未回神,便听他开口道:
“自今日起,你需跟随我左右,我去何处,你便去何处。”
此言石破天惊,翩翩一时未能领会其意,下意识歪了歪头,面上写满困惑。
谢不舟见她不解,难得开口解释,语气依旧平淡无波:“我观你身具魔根,恐有沦为灾星之潜质。为苍生计,我决意时刻监视于你,防患于未然。”
魔根?
灾星潜质?
翩翩闻言,心头先是一松——
他并非因前世之事发难。
旋即又是一紧——
这确凿是那个曾一剑捅死她的谢不舟无疑!
他能预见她未来的恶行?
那她是不是还得感激他此番的不杀之恩与提前防范?
翩翩心下恼恨交加,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
人可以不要脸,但不能不要命。
她绝不能让谢不舟知晓自己亦是回溯而来。
戏,必须演下去。
演到连自己都信以为真。
“师兄……”
翩翩抬眸,眼中瞬间盈满了恰到好处的惊愕,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袖。
“您……您这话是何意?我实在听不明白。”
她壮着胆子向前凑近一小步,果然见谢不舟眉头微蹙,下意识向后稍撤了半步。
他向来不喜旁人近身。
翩翩心中冷笑,面上却绽开一个纯然的笑意:“师兄久居山巅,潜心修道,怕是不甚知晓这凡尘俗世的……”
“规矩。”
她话语间隐含一分试探:“师兄可知,在这人界,一个男子一见面便追问女子名姓,问了名姓就开始找各种借口,试图与她同进同出、形影不离……”
“意味着什么吗?”
不舟眸光微动,静待她的下文。
翩翩唇角的笑意加深,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意味着倾慕呀,师兄。”
“所以,”
她微微偏头,目光直直撞入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寒眸。
“师兄,您可是……心仪于我?”
“甚至,因为心仪,所以找了什么劳子的灾星妖邪当借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