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个月实在太累了,每天不是应酬,就是在应酬的路上。
栗栀安拍了拍他,“是出了什么事吗?”
顾清词:“没有。就是想抱。”
“没有了?”栗栀安不相信他大老远来就是为了求一个拥抱,“那你什么时候走?”
“你想我走吗?”顾清词双手撑在桌面,与她平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如鼓点般密集、又如雨珠砸落,一下接一下,在胸腔里猛烈跳动。
心跳得好快,像有什么尖锐东西要刺穿似的。栗栀安慌乱地侧过身,捂住胸口,将空调开到最低。
而她所有的情绪起伏,都被身后的顾清词尽收眼底。他戏谑地问她,怎么这么紧张?脸怎么红了?
栗栀安走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没擦干手就出来,将手上的水珠全甩到他身上。
大哥莫说二哥,明明是半斤八俩。他耳朵明明也红得能滴出血来了,还有力调侃她。
她从桌上拿来自己的化妆镜,“你也不行啊。对个视,耳朵都能红成这样。”
顾清词牵起她的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这让栗栀安觉得更糟糕了。这只谈过一次恋爱的,手段怎么这么高明。
但她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栗栀安嘴角疯狂上扬,也打破了他强壮镇定的样子。
她松开手,发现他的耳朵更加红透。眯起眼,静静欣赏他忍不住要笑的表情。
顾清词环住她的腰,把她抱坐在桌面,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子。
“今天工作累吗?”
“还行。”栗栀安双手撑在他的手旁边,身体微微后仰,隔出一段距离,“你呢,公司的事都解决了吗?”
“都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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