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栀安紧皱眉头,她感到诡异,因为他莫名其妙地来,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只不过车内的声音令她有些耳熟,像在哪里听过。
一道消息的提示音突然将她拉回,她打开手机,看见喻玉问她在哪,用不用去接她。
退出来,想瞧瞧有没有其他消息,又刷新了几次,依旧没有。
他始终没发消息给她。
她手指停在屏幕左上角的箭头,犹豫了几秒,还是落下。
一个星期后,栗栀安进了组,和隔壁剧组的唐茹约了顿饭,聊了一夜的天。接连几天,她用拍戏填满自己的生活,渐渐忘记了他的存在。
期间,顾泽川来找她,她陪他吃了顿饭。他告诉她,顾清词刚回到公司,被很多事困住,实在抽不开身。他将一个红色礼盒递给她,说里面是顾清词送她的礼物。
栗栀安问他,怎么又帮他跑腿。
“你当我闲着无聊没事干。”
这部戏预期要拍三个多月,气温也渐渐升高,汗液涔涔而下。导演一说可以下班,栗栀安总是以最快的速度飞去酒店,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开着空调享受冰窖般的自在时光。
细想一下,她已经两个月没和顾清词见面了。这么一想,她还有点想他。可下一秒她甩了甩头,将这个糟糕的想法甩出去。
她现在不能让他占据她太多,她现在必须得以事业为重。
她听见门铃响了,还以为是喻玉给她点的外卖到了,结果打开门却看见一个头发炸起,衬衫的一袖卷起,一袖放下的顾清词。
栗栀安嘴巴微微张开,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来,甚至觉得,他们要想见面,极大可能要等到她回平京的时候。
可此刻他出现了。
“你怎么来啦?”
栗栀安盯着他的双眼。
她发现人的眼睛会说话,和嘴巴相较,眼睛说出来的话不会骗人。
眼睛说的话,永远那么澄澈,温柔。
她也看出了他的眼里有泪水,有对她的思念,以及一种恐怖的气息。
栗栀安讨厌自己处在被动,后退几步,想躲掉他接下来的动作。顾清词的手臂一下落了空,尴尬地曲回,又再次张开双手。
“抱一个,给我充个电。”
“普通朋友能抱吗?”栗栀安摇头晃脑地盯着他问。
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