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让梁广去查。挂断电话,听见门铃响了。立马从行李箱找出墨镜戴上,才去开门。
毕淮初一只脚踏进来环视周围,见没有奇葩物件,才牵着江眠槿走进。
毕淮初:“发什么疯?”
“这样帅。”
以对顾清词几十年的了解,毕淮初肯定他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才发疯的。
“审美真差。”
顾清词不搭理他,背对着他们默默刷起手机。
他背对他们,“你们找我什么事?”
“来关心你。”
“那你可以走了。”
空气陷入漫长的沉默。
两人就这么盯着那道忧郁的背影,久到江眠槿觉得待在这属实无趣,撞了一下毕淮初的肩膀,准备离开,忽而瞟到地上的一只耳环。
“你哭了?”她把这只耳环交到他手上。看见他脸颊旁的泪水,猛地转过头,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
他们三从小一起长大,江眠槿从未见过顾清词因何人何事这么狼狈,打从记事起,他就一副游刃有余的欠揍模样。
毕淮初也凑上看,顾清词说:“你们夫妻俩真的很烦!”
他现在失恋了,这俩夫妻还在他面前晃悠,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给你支个招?”毕淮初盯着那枚耳环。
顾清词叹了口气,“收起你的追妻秘籍,我已经放弃了。你要说什么就快说,我要去机场了。”
“这么早?不多呆几天?”
“无趣,回去工作。”
“学会放弃,这好像不是你的风格。”比起顾清词会放弃,毕淮初更惊讶他当初找他要追妻秘籍,因为他从来不追人。
顾清词一个眼神都不给他们,“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毕淮初临走前摘下他的墨镜,骂道:“莫名其妙。”
—
毕淮初回平京后,一直投入工作。直到订婚的前两天,顾老爷子设宴邀请女方一家,才叫他来为此前的失礼致歉,也为后天的订婚宴做最后的敲定。
这顿饭顾清词吃得心不在焉,总在打电话处理公司事情,顾老爷子一怒之下没收了他的手机。
顾之弋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