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词睨了他一眼,他立刻敛下嘴角。
吃完饭,李家走了。包厢内只剩顾老爷子和顾清词。顾老爷子问他:“集团一天到晚有这么多事要忙吗?”
顾清词没顶嘴,只是顺从顾老爷子的话说下去,“爸,集团是您一手创立的,忙不忙,应该没有人比您更清楚。”
“但这是特殊情况,我两天前就已经和你讲过。”
顾清词:“爸,集团离开您儿子转不了。”
顾老爷子拐杖砸在地上两声,“别给自己找借口。你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顾清词:“能有什么事?”
他儿子他还不晓得,难过就疯狂工作。顾老爷子不相信地看他:“要是有喜欢的女孩,就说——”
阿嚏——
顾之弋在门外打了个很长的喷嚏,顺带推开大门,顾老爷子眼神死死绷着,藏着的怒气,在要爆发的那刻,顾之弋拉着他的手,“外公,我找我小叔有点私事。”
“有什么事非得现在说!”顾老爷子说完猛咳几声。
顾彤听见这咳嗽声,赶忙走进来,“爸,别动怒。”
被打乱思路,顾老爷子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了,跟着顾彤走出包厢。
顾清词盯着窗外,直到顾老爷子的车消失在视线里,才问:“事情办的怎么样?”
顾之弋举起手中优盘:“完美搞定,坐等那天。”
顾清词接过优盘,摇了摇头,“还不够。”
他说的不够,是因为还没找到服务生为何离职的物证。他从阳丰回来就直奔余晖。经理说,监控被李家小姐删了,也是李家小家指使他这么做的。他可以当人证出面解释。
顾清词这人要做就要做到最完美,让他人无法反驳的地步。
倘若只有人证,李愿景死不赖账,他还要解释,麻烦。还不如趁最后两天,寻找物证。
“给你。”顾泽川大摇大摆走进,把录音器扔给顾之弋,“我可没偷听啊,我这是光明正大。”
顾之弋对着这录音器看两眼,“这是什么?”
“物证。”
李愿景把顾清词担心栗栀安的行为都告诉了顾泽川,说栗栀安和顾清词有一腿,说自己帮顾泽川报了仇。她自以为顾泽川是和她站在一起的,却没想到他偷偷留了一手,划清了界限。
“你们和好了?”顾之弋装作震惊。
顾泽川哼了声,“我和小舅舅一直都没闹矛盾。”
顾之弋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