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栀安:“不去。”
顾泽川:“免谈。”
栗栀安人已走到巷口,“那就不谈。”
顾泽川灰溜溜地走过去拉她,“走啦,带你感受夜生活。”
栗栀安:“你有病是吗?”
“陪我去我可以考虑减少一年。”
栗栀安深吸口气,“你还真是有病。”
她还是去了,她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震撼人心的DJ声从门缝流淌进耳朵,开门时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铛声敲响里边的人。靠近大门的服务生喊了句“欢迎光临”又继续投入自己的工作。
蒋全运坐在吧台旁教训手底下的人做事不要毛毛躁躁,抬眼就看见顾泽川的身影,开心又激动。
“泽川,你怎么来这了?”
顾泽川懒得搭理他,继而走到他们经常坐的地方。
蒋全运跟在他屁股后面,直到栗栀安的身影超过他,才发现还有个人。
他拦住她:“我这不欢迎你,滚蛋。”
她白了她眼,“你以为我想?您多大脸啊。”
顾泽川往旁边迈了一步,手自然搭在栗栀安的肩膀,“别吵,人是我带来的。”
这下纵使蒋全运心中有多不愿,也不敢再多言半分。
她跟着顾泽川来到他经常坐的地方,位置上已挤满了人。
因为顾泽川是突然袭击,没和其他人说。
大家见到他先是一惊,而后纷纷站起迎接。
“顾三少,您怎么来了?”
顾泽川陷入真皮沙发里,两腿交叠,语气懒散:“我不能来吗?”
“能能能。”对方双手交叠,低声下气。
吕凉从吧台回来,看见栗栀安挺拔如松的身影,瞪大双眼,“你在这干嘛?”
栗栀安用眼神示意他往旁边看。
顾泽川的手搭在沙发上,修长的指尖勾着酒杯,红色液体随他手腕的扭动而轻轻摇晃。杯壁贴到唇边,顾泽川微仰着头,液体由齿间流入咽喉。
他说:“栗栀安,既然跟来了那就好好玩。别一副格格不入的样子,搞得好像我逼你来的。”
吕凉见此一幕,心想不对劲,这俩绝对有问题。才几十个小时未见,两人就好到可以单独出来。
她坐到最边边,将起了球的帆布包放到腿上,眼神飘忽不定。
她今天的穿搭,又或是她整个人如今坐在这儿,怎么看都像是乖乖女入了狼窝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