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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三点,栗栀安先在小区内喂完流浪动物,才去门口等顾泽川。
刚到,顾泽川的车正巧也来了。
后排车窗降下,顾泽川往旁边的位置歪了歪头,“上车。”
她上了车,将帆布包往中间一放,隔断了两人之间的近距离,“你到底想干嘛?”
“陪我看一场话剧。”
栗栀安扯着嘴角,无声一笑,是闹剧吧。
“你很闲吗?”她问。
顾泽川承认,“确实。”
他这人有脑子坏掉了?
这种病不应该是去医院吗?怎么跑到她跟前乱逛。
她说:“老板,放过我吧。我的时间很宝贵。”
顾泽川打了个响指:“正好可以考虑一下这个合同。”
栗栀安无语:“这又是什么合同?你们别总逮着我不放好嘛?”
顾泽川:“这次是新合同,只用签四年。”
五年和四年,在栗栀安眼中根本没有区别。她现在只要待在耀悦一天,煎熬就多一分,那些不愿回忆起的事情便会密密麻麻地压在心头,喘不上气。
商人都这么薄情吗?
只讲利益,不讲真心。
栗栀安忽而低头苦笑,她和他的感情,早在他骗自己时,就已经标明价格了。
包括她受的委屈、放不下的执念。
她随意翻看合同。
盖上,抬眼,语气没太大的情绪,“要求呢?”栗栀安问他:“不可能只是陪你看场话剧这么简单吧。”
顾泽川故作高深地嗯哼了声,“就是这么简单。”
“行,容我再考虑考虑。”
顾泽川连说三个好,在唇前做了个拉链的动作。他怕再多说,就完不成这个任务了。
兰博基尼驶入一条小巷,后排两人明显感受到车子在放气,下沉。司机将车开到宽阔路段,下车检查。
“三少爷,栗小姐,车胎好像爆了。”
栗栀安看了时间,现在距离看话剧的地方还有一个小时,况且这个路段不太好打车。她倒是无所谓,“老板,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顾泽川看了眼手机,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吧,带你去嗨皮。”
栗栀安咳嗽两声,顾泽川低头一看不对劲,立马放开。他撇过头,“又不是故意的。”
她问他:“你别和我说去酒吧。”
旁边正巧是他好兄弟蒋全运开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