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不比其他家族,规矩多家风严。林康文通情达理,愿意秦玉青带着秦植住在林家。
林家在那个时候收留他们,给爷俩打造了一个避风港。秦玉青日日教导,希望秦植心中能有林家。
小时候的秦植不爱讲话,跟个闷葫芦,做事也马马虎虎。
有时脾气执拗,骨子里不肯屈服,让他干点伺候人的活,还会甩脸色。
有次不小心碰碎林幼慕的水晶球音乐盒,秦玉青误解他懈怠,当着林家的面用皮带抽打。
长条皮带抽在秦植薄瘦的脊背上又反弹,脆响声让人听了心惊。
他却弓着身,没发出一点声音。
最后是林幼慕拦下了。
秦玉青逼着秦植道谢,让他认清林家人的善心,记下这次吃到的教训。
那个时候,少年的眼里依旧是倔强、不服输的光,林幼慕以为他还会反抗,他却由衷低下头颅说了感谢。
秦植这人,在林幼慕眼中像绿竹,有自己的气节与坚韧,摇曳在竹林中,不会轻易受人挑拨。
即使被误解,他也会坚持做自己的那种人。
初印象他难以接近,不好搭话。换做平常人,为了名声会伪装。
林幼慕本以为他会这样,久了会发现他是另外一种人。
很容易看穿的一类人。
你能看清他固执蛮横下的伪装,是脆弱的,易碎的。
坚硬的外壳下,其实他这人特讲良心。
林幼慕感冒没胃口,滴米未进,他会默不作声消失一段时间,再手里提着一袋虾饺出现。
会在林幼慕伤心的时候,带她坐过山车发泄。
更会在她生日,每年送上一个水晶球音乐盒,弥补当年砸碎的过错。
他永远是做比说得多。
说了什么会忘记,做了什么会留下痕迹。
因此林幼慕习惯了他这么一个人。
他像阴晴不定的天气,仿若雨,仿若雪,不用每天能见到,但知道终会有这一天。
如果要失去的话,她大概率会经历一场暴雨。
“怎么不说话。”梁羽张开五指在林幼慕面前划了划,“他最近很少来接你,你们吵架了?”
“没有。”马上要上场了,林幼慕担心发型妆容的问题,“先去做准备。”
主演厅座无虚席,马蹄形剧场,呈一百八十度展开。
天鹅绒的红色和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