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意抒
2026.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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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蝶舞的轨迹捕捉不到”
“囚于你,在我面前起舞”
港城十一月降雨量少,一下起来绵绵细雨牵丝连缕,似雾似镜,朦胧颓靡得下满整座城市。
在一片暗昧里,轩尼诗道上两辆豪车疾驰而过,轰烈的发动机声打破了雨的沉寂。
阿斯顿马丁如一柄银色利剑刺穿雨夜,车速快到模糊成残影,融入鬼魅夜色中。
后边的劳斯莱斯幻影比它更快,磁铁一般追在后头。
它往左,它也往左,它靠右,它也靠右。
偶尔并驾齐驱,劳斯莱斯幻影会嚣张地超出一点距离,最后又屁颠屁颠回到后边,像甩不开的牛皮糖,又像守护骑士。
雨势完全没有平息的意思,势要摧毁一切。
在分岔路口,阿斯顿马丁一个漂移甩尾驶进狭窄小路,路边堆积的纸箱子,和公共垃圾箱一一被撞飞,落在地面,又被穷追不舍的车子碾成纸皮。
好不容易驶出小路,司机凭借高超车技,绕过几个巷子,身后的恶魔终于没了影子。
心跳卡在嗓子眼卡了一路的林幼慕松了口气,细眉舒展不开,“他还会追上来吗。”
司机递给后视镜的她一个笃定眼神,“我连夺四五届赛车冠军,唔会连你都甩唔到吓嘛?”
有他做保证,林幼慕复杂情绪得到疏解,她靠在椅背上,有时间好好欣赏孤寂雨夜。
“你和傅霆峥对着干真的好吗?”
身旁陷进阴影里的秦植冷不丁问她,他一脸愁容,显然在担忧后果,“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相比较他的不安,林幼慕心思反而豁达通透,在这种刺激的时刻,她的大脑空空,完全没心情想其他事情。
“我们都已经做了,你说这种话很风凉。”林幼慕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你要是承受不住,我可以换个理由,我是为了我自己。”
她话说到这个份上,秦植还是冷静不下来,黑色镜框里的双眼茫然不聚焦,大把大把的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滑,流过下巴,滴在他的衬衫衣领上。
林幼慕贴心打开香奈儿包包,抽出一包纸巾,要给他擦汗。
右手刚触及侧脸,砰的一下,巨大冲击力带着她的身体往前栽去。
她的头在慌乱中磕上秦植的。
多亏安全带拉住了,要不然她会和驾驶座背来个亲密接触,她今天可是化了浓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