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也汗水涔涔,爆着粗口拍了下方向盘,“是别人撞了我。”他扭过半边身子,头脑清晰到语速极快,“林小姐,你啲钱我唔要喇,一开始接你张单都唔知系呢种工作,家下撞咗车,你可别赖我头上。”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安全带,“你架阿斯顿马丁,就算我倾家荡产都系赔唔起?。”
司机快速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溜了,林幼慕来不及说一句话。
雨夜。
车祸。
还要防止那人会追上。
此刻还有谁会比她惨。
林幼慕解开安全带,想要看看身后车辆的情况。
这么久没有声响,不会昏死过去了。
她叫上秦植一起,秦植双手死死握紧头顶扶手,疯狂摇头,“我不下。”
和他认识快十年,林幼慕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怂样,不怪他,要怪就怪那人是魔鬼。
林幼慕如实想,开了车门。
雨水争先恐后灌进来,她糊了一脸,怪风和她作对,一把伞花了好长时间还没撑开。
直到一长束车灯光,呈直线状射进她眼底,她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数不清的豪车包围了他们。
地上残留的黑色刹车尾迹,被雨水打湿。
林幼慕收起伞,关上门,静静等待傅霆峥的到来。
奇怪的是,在这样一种局势紧张到容不下呼吸声的时候,秦植又不那么怂了,目光坚定地看着她,“小姐,我不会抛下你的。”
林幼慕对着后视镜,拨拨凌乱刘海,先前的紧绷被他驱得一干二净。
她下巴指指后方,望向逆光踏来的男人,声线带着一丝不稳,“你打得过他吗。”
秦植不知道傅霆峥过来了,怂样回归,他转过身背对着她,一动不动,像是晕过去了。
“……”
咚咚咚。
漆黑的车窗外,阴影笼罩,他屈指叩响,嗓音浸着夜色的寒冷。
传至林幼慕耳里闷闷的,却是清晰有力。
“边个同你个胆,够胆同其他男人私奔?”
……
雨越下越大,大有淹没港城的意味。
傅霆峥撑着黑伞站在车外有五分钟。
林幼慕在车内坐立不安,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
晕了的秦植搡搡她的手臂,“全港恐怕只有你敢晾着他。”
林幼慕瞪他,白净的脸上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