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区灯火璀璨,即使晚上零点,街上依然车来车往,窗外景色投影到手机上,映出联邦的繁华。
床上的设备突然亮起来,通话界面遮去了城市夜景,沈秉文套上浴袍,点下接听键。
“您好?”
“别问我好不好了,你那边进展怎么样?”周严节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沈秉文垮下习惯性摆出的笑脸,捏捏眉头,“周严节,你知道这边现在几点吗?”
“怎么,区长大人现在养成了早起早睡的好习惯?”周严节习惯性嘲讽。
沈秉文握了握拳头,忍下来想暴揍周严节的念头,他吸了一口气,平复下来,“有点松动了。但是胡期他老爹还在压着,如果想推动,我们还是得从胡期身上做文章。”
电话那头沉默了,沈秉文觉得不对,“我来联邦中心这么多天,你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
“辛谷雨被盯上了。”周严节道。
“哦。”
“哦什么哦,辛谷雨她......”
沈秉文打断周严节的话,“她什么她的,她可是S级Alpha,要是再提前个几十年,她绝对会被联邦军强制纳入队伍。别说什么胡期,胡他爹来了都拿她没辙。”
沈秉文继续吐槽,“周严节,我说你是不是上了年纪了,人老了心也软了,我记得你对你妹你弟也不是这样的。”
“难道你们俩好上了?”沈秉文阴险地笑了两声。
“呵呵,你先操心你自己的感情吧,大龄Omega。”周严节毫不留情回怼。
周严节坐在办公室,椅子转了一圈,他面对落地窗,窗外只有零星灯光,街上布满白雪,没有车子来往。
“邹治邹野当时还有我兜底,可是她有谁兜底。”周严节道,“你说需要更多证据是吧。我把最近查到的发给你了,高利贷这条路走不通我们就换一条。”
“行,我待会就看。”沈秉文叫酒店前台送咖啡过来,“我就这么天天熬夜,黑斑皱纹全缠上我,到时候都没人能看得上了。”
周严节无语:“你好歹算个官二代,还没人看得上你。”
“那还是不一样。”沈秉文声音向往,“我期待的是纯真的爱情。”
“呵呵,你只有西部纯真的发展滞后,挂了,我要忙。”
“你还没睡?周严节你身体......”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沈秉文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我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