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疏远,实在是两个人都觉得有点尴尬。
辛谷雨只要看见周严节,就容易想到当时他靠在她身上的温度,那温度如同烈火,从他身上烧到她心里,让她再也不复之前的平静。
周严节则是觉得自己发情期对辛谷雨过于粗暴了,不仅说话态度冷冰冰的,还对辛谷雨又拉又扯,丝毫不顾及辛谷雨的个人意愿。
再加上辛谷雨有意避免两个人的接触,他觉得是辛谷雨在抗拒他,便也不像之前一样随意。
两个人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却像隔了堵墙,鲜少有交流了。
辛谷雨放下笔,抻了抻久坐的身体,骨头传来“劈里啪啦”的声音。
桌上摆着她刚做的晋升考试试卷,辛谷雨本来以为自己一年多没有学习,知识点应该忘得差不多了,但是写过几张卷子后发现,自己还是记得大部分知识点。
她环顾四周,周严节已经出去好久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辛谷雨刚想出门看看他去哪儿了,周严节就回来了,手里搭在他的西装外套。
辛谷雨刚想客气地说一下“老板您回来了”,就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烟草味,嘴边的话生生转口,变成了,“老板您吸烟了?”
这是发情期之后辛谷雨第一次主动向他抛出话题,周严节有些惊讶,但还是道:“嗯,刚刚出去抽了一根,味道还没散去吗?”
他捧起自己的西装外套闻了闻,烟味很淡,“你的鼻子真好使,我还以为没味道才回来的。”
“也不是我鼻子好使......”辛谷雨道。
她小时候父母打牌输了欠钱,还不上就有人会堵在她家门口,上门的人大多都吸烟,她要是在楼道闻到烟味,就是那群人来讨钱了。知道有人堵门了,她就背着书包在旁边的废弃公园待着,等到天黑了再回去。因为天黑了他们会接着去打牌,她就能回去了。
所以辛谷雨对烟味很敏感。
“你刚刚说什么?”辛谷雨声音太小了,周严节没听见。
“我......我没想到您是会吸烟的人。”辛谷雨不想告诉周严节她以前的事情,随便扯个话题。
“是吗?”周严节听到这句话觉得有点好笑,“好多人都认为我是烟酒都来。你竟然觉得我不会抽烟?”
他去换了个外套,现在身上没有烟味了,他给了辛谷雨一个围巾,“今天下雪,戴上围巾不会冷。”
辛谷雨听